现在两人一鬼一堂一门的跑过,两侧院墙上浮满了红色符文,之间勾连缠绕,缚成红网。江楚用剑开着路,见后面知县追咬的紧,对忙着对付小鬼的赵昱喊道:“殿下带她走,我带断后。”转身跟那知县扭打起来。
赵昱接了江楚的位子在前方开路,白衣女鬼负责对付扑上来的小鬼,三人就这样一路眼看就要闯出大门,
“这位官人要去哪呀~”赵昱斩着红网,耳边却突然一声阴阳怪气,让他浑身打颤,一撇头见一女子张着血盆大口就冲着自己脑袋咬来,惊得他浑身瞬间被冷汗打湿,一下跳开五六米,他发誓这一定是平生最快的一次反应。
赵昱拉开了身位,才发现这女人赫然便是昨日知县身旁那位,想来也是厉鬼。盆口女厉鬼婀娜着身子,向赵昱走来,嘴角的笑容都勾到了眼角,看的赵昱心惊。
“官人,你听奴家跟说——”
赵昱还等着盆口女鬼能给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白衣女鬼直接把她撞了出去,甩了句“快跑!”跟那盆口女缠斗在一起。赵昱还想上去帮忙,暂退知县的江楚从后面赶来对着他就是一脚,把他踹出了大门。
靠!又使这么大劲!
江楚心里念叨着,这遂宁王可是二皇子,当今圣上的皇兄,有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还能踹上两脚,血赚不亏。
一小鬼冲着江楚扑来,后者一剑斩了它头去,顺手摸出它腰间佩刀,向着缠斗的俩女鬼扔去,白衣女鬼只是灵体,佩刀直接穿她而去把盆口女鬼钉在了墙上。
这县衙院墙满是红色符文,外面断壁残垣上亦如此,卦环被抑制,无法催动,眼下情形已经不是江楚能应付的了的。
江楚冲出门去,问着身后跟着的白衣女鬼:“姑娘,附近可有庙宇?”
“县衙与村子之间的路边!”
赵昱在门口刚爬起身,腰还没直起来,就被江楚一把拎着衣领带着跑。赵昱好不容易才能让双脚落地,自己使上了劲,困惑着为什么这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却有如此气力。
两人按照女鬼在身后指引的方向撒了腿的跑,知县带着小鬼就在后面追,约莫五六分钟,庙是没见,倒是一片枯木林入了眼帘。
枯木林内尽是洼地,枝条如虬曲的触手映在泥水里,天边血红的太阳给泥水上了层色,便更似血泊与枯骨。枯木形状诡异,上下黢黑,像极了奔逃的人们被烈火吞噬后的样子。两人加一鬼望此止步不前,身后群鬼追的又紧,只能硬着头皮冲进去。
他们在枯木林中奔跑,踩踏着的水洼溅起三尺高,发现刚刚还在身后的知县似乎从他们进了林子后就没了踪影。江楚停下脚步:“这片林子之前就在么?”女鬼周望着,也是满脸困惑:“不…这儿不该有这林子的。”
三人都没有头绪,就这么接着走下去,突然江楚跟赵昱同时止步,二人相识一眼,明白了彼此都有同样的感觉——他们在原地打转。
江楚拔剑在身旁的枯树干上划了道深痕,三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没过多久便再次看到了树干上的剑痕。
江楚不信邪,让赵昱与女鬼待在原地,自己每过一棵树便做个标记,忙活了半天,结果又在赵昱的注视下回到了原地……江楚沉默了半晌,见这林子没那些诡异符文,催动着腕上的八卦环,直接砸在地面,想通过卦位来判断东西南北。
巴掌大小的卦环在碰地瞬间迅速延展开,可还没成型,竟已出现了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