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不客气,没有半点主仆之分。
“回生,你前面说上午来了个谁来着?”凌飞宇细嚼慢咽的吃着碗里米饭道。
“一个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小主簿,不自量力的想借题发挥来找咱们麻烦。”季回生狼吞虎咽的吃着各种菜肴道。
“看样子在你手里栽了跟头,碰了一鼻子灰。”凌飞宇微微一笑道。
“那必须的,不过这主簿有点奇怪,像是练武的。”
季回生起身扯了块桌子另一头的鹅腿塞进了嘴里。
凌飞宇来了兴致,问道:“练武的主簿?有意思,他叫什么?来几天了?”
“阎鼎,赵叔说前天来的。”
“阎鼎?”
“咋啦?少爷你认识?”
凌飞宇回忆着在父亲那听过的只言片语后缓缓说道:“不认识,不过好像京都也有个姓阎的大族,族中不乏有很多在朝为将之人,不知道这个阎鼎,会不会跟他们有什么关联。”
“那肯定有关联。”季回生脱口而出道。
“为何?”
“你想啊,一个莽里莽气的大老粗,怎么可能会到我们云江城来担任一个主簿的职位?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季回生大快朵颐道。
凌飞宇这下兴趣更大了,问道:“什么阴谋?”
季回生犹豫了一下,咽下嘴里的肉后回道:“也许是被家族安放过来的棋子,具体有什么企图就不得而知了。”
凌飞宇神情一滞,顺着季回生的这个想法深思起来。
父亲和兄长远赴京都已过半旬光景,按时间推算,前脚刚走,这个叫阎鼎的就来了。
而且以郡守萧元忠的脾性而言,怎么也不会将主簿一职交给一个习武之人。
这不符合常规,更不符合萧元忠这些年选贤任能的苛刻规律。
唯一解释,那就是朝廷有人把阎鼎安插了过来。
刚好老主簿告老还乡,没有其他官职空缺,只能先行让武夫阎鼎补上。
“吃啊少爷,费这劲想那莽夫干吗?”季回生打断了凌飞宇的思绪道。
在他看来,阎鼎就算带着什么阴谋诡计而来,也完全掀不起什么风浪。
尤其打过交道后,季回生完全不觉得阎鼎有什么潜在的威胁。
至少从智商上就可见一斑。
能干出刚上任没几天,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来越级找茬这种蠢事,哪怕真是京都一个大族派遣过来的棋子,充其量也就是个炮灰罢了。
凌飞宇放下手中筷子,喝了杯茶道:“初来乍到的女子总是弓着背,熟能生巧的则总是沉着腰,若是反过来,那可就有点细思极恐了。”
季回生呆若木鸡的看了眼凌飞宇,心说这特么也能产生联想?
“厉害,不愧是每天挑灯夜读黄书之人。”季回生竖起大拇指道。
“官场其实和这温柔乡,差不多。”凌飞宇略显惆怅道。
“你是想说官场如战场,太多尔虞吾诈......”
啃着一只猪耳的季回生话还没说完,脑子里突然就响起了系统音:“今日为宿主提供的是遁地系统,可随时随地在土质结构的地方将身体遁入。”
季回生赶忙吐掉嘴里食物,用心灵感应回道:“不分大小吗?”
系统:“是的。”
“巴掌大小的方砖土块,或者米粒大小的小石子,都可以随时遁进去?”季回生不动声色的再次问道。
系统:“是的,只要属于土质结构都可以。”
“那我能自由操控遁入其中的东西吗?比如我遁入到一个小石子里面,控制它去砸人。”
系统:“不可以,宿主无法驱使土质结构的物品。”
“那铁器那些东西最开始的原料也属于土质结构的一员,是不是我也能随意遁入?”
系统:“不可以,因为经过提炼和锻造,材质发生了变化,所以达不到遁地系统的要求。”
季回生努了努嘴道:“整得还挺严谨。”
不过细想之下,按系统这个解释,自己也近乎于无敌了。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多少科技与狠活,放眼望去,随处可见都是土质结构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