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是所谓的‘奇人’吗?”
见陈楼主摇头,陈述骂道:“那你送我的酒干什么?喂!陈书静,你想和我决裂吗?!”
陈书静不语,但陈述显然感到了那面纱下鄙夷的表情。
见要的效果到了,陈书静叹了一口气,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为我陈家后世着想。其实我我也有些疑惑。”
“他虽不属于‘奇人’之列,但却处处透露着异样。奇人异样,他的样子,明明就是用某种邪术又或者是异术的代价。可他身上却没有那种气息,他的来临我也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东西有关。”
“陈家是个什么东西,我就是我。况且这也不是你拿我酒做人情的理由?”陈述黑着脸说道:“既然他还不配在此有位置坐,那又何必牵扯?”
陈书静沉思了一下,说道:“或许是他问了你的名字?也算是帮你做了投资吧。”
陈述也顿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满:“倒是奇怪,他明明没察觉什么。你和我的关系他也是不知道的,不过也算是缘分吧。下不为例,我的酒就剩一壶了,我过年喝什么?”
“楼里酒这么多,够你喝的了。”
...
见老农回到房间,林安途一脸疑惑,问道:“咦?农爷,你不是去喝茶了吗?这么快?”
老农摆了摆手,说道:“不就是喝个茶,走吧,带你去买点书。”
林安途点头,但旋即问道:“买书?买啥书啊?”
“你不是要学字吗,不带你买点书你怎么学啊?”
“我去,农爷你是不知道,那卖书的死胖子卖的全是讲不得的。我上回照上面讲了一下,就被人家骂流氓了。”
向小林子了解了一下,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对外界不甚了解,甚至于连修练一门的境界都不知道。
没有办法,老农只能带着林安途去找裘秋。裘秋一拍光头,就说这事好办,张口就请了一个教书先生,而后就是林安途的“快乐”时光了。
老农还顺带提了一嘴陈楼主,裘秋也是十分惊讶,老农以为是他为陈楼主的实力感到惊讶。
“啊?那陈楼主是女的?”
这是裘秋的原话。
又向裘秋了解了一番后,老农终于是搞明白了。这些帮派在大人物里无非是臭鱼烂虾,虎头帮也好,牛头帮也罢。都是没有入道的货色。
至于入道,有这么一说,入道前有三关,炼体,集气,筑境。这三关过后,如果能入道,那才算真正走上了修练一路。
先前不说是以为老农知道,没想到老农不知道。这是踏入三关的人都知道的东西,唯独老农不知道。但裘秋也没多想,只是告诉老农不要去接触官府,不要和这个陈楼主走太近。
安安静静的度过这段时间就好,毕竟裘秋这么多年以来对于陈楼主的了解不过只言片语,此番找老农却也什么都没有做,问了两句话就放了老农。
裘秋多年以来的直觉告诉他,风雨欲动,唯有明哲保身。
接下来的几个月,老农和小林子都在酒楼和裘府度过。林安途的文化程度直线上升,中间老农也是嘴馋,喝了那壶陈楼主送的酒。
老农只觉灵气流入他的身体更加快了,以前可能只是滴水的速度,现在就已经是流水的速度了。
但老农仍无法触摸到筑境的门槛,也没有学会《九式》的第一式磨。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了,年关将至,天气已经是冷的不行了。
老农在裘府上烤着火,林安途在隔壁看书,林安途已经识字了,也不需要教书先生了,自个在那看着闲书。老农本想通过书籍来了解这个世界的,但奈何没有,全是闲书。
“哟,农兄也在,天天待在府里作甚,来,老弟我带你去快活快活!”
说话者正是裘秋,他正揽着狗子大步走着。
狗子也贱兮兮的说道:“农爷,我可是听说这留香花楼来了一白虎...”
“什么?白虎?在哪?我去看看。”林安途探出头来,问道:“公的母的?”
狗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回答道:“什么公的母的,那母的不都是白虎,公的不都是青龙啊?”
说完,见老农和裘秋在捂嘴偷笑,后者甚至笑出了猪叫,狗子这才察觉不对,这小林子还没解锁副本呢!
林安途也一脸疑惑,不过老农却是开口道:“行了,你俩去就够了,别带坏了小林子,老农我还要养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