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秋听闻,揽着狗子出府去了,当然是大笑着的。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老农也是颇有感触,当初来赤红镇的时候就是这两个人让他印象深刻。
相识几个月了,老农也知道狗子其实也是一个淳朴的人,之前的凶狠不过是走流程罢了,谁一开始不都是这样平凡的吗?
想着想着,天色突然黑了起来,刹时乌云密布,但是却没有下雨,也没有打雷。
一切都看起来如此平常不过,老农抬头看天,乌云间隐约有黑影闪动,老农只觉得眼睛作痛。
可《九式》却显于胸上,里面竟是传来声音,听起来难辨男女。
“龙首窥人间,凡人不可视。有着《九式》的力量,你不会受到伤害。”
语毕,乌云里探出一颗硕大的龙头,呼出的鼻息如若大风。
老农胸前的《九式》散发出一股纯粹的力量,老农觉得十分熟悉,可又无法道出。这股力量抵挡着那条龙的威压,但老农没有见过龙,一时间竟没有去提醒林安途,直愣愣看着那颗龙头。
那颗龙头自乌云里探出,本是环视赤红镇,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目光逐渐看向官府。
往日里不见人的官府大门上竟是站着一老人和一少女。
那老人微微抬头,动用灵气说道:“我乃官府中人,龙首窥人间,不想死的都低着头!”
那声音如平常一样说的,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使人信服。
而后那老人直视龙首,说道:“敖子海,你可知道无故显于凡人之前是何罪耶?”
敖子海哈哈大笑,那颗龙头向着官府靠近了几分,说道:“我本是死罪,你同我扯什么?”
“倒是你,都这么老了,不好好养老来这里干什么,据我所知,它应该不会选中你。”敖子海不但没有收敛威压,反倒更甚,像是在挑衅那个老人一般,他盯着一老一幼,说道:“莫非,你是为了这个小女娃?”
还不等老人回答,只见居香酒楼的楼顶,一个身影显现,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那黑衣也无甚特殊,就背后刻有“察”字。
敖子海看去,一股强力直压那黑衣男子上,那黑衣男子居然变成了一条狗,那狗浑身金黄,四脚踏雪,眉心有一眼。
“哦?没想到钦天司的狗还真是一条狗。”敖子海不屑的说道:“若你是‘监’字部,我或许会忌惮几分,可你不是;若你家老头来了,我或许会礼让几分,可惜没有。”
说完,他又看向那官府门上的老人,说道:“你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小女娃吧?可光凭你,不够格,加上那条踏雪三目犬,也不够。”
老人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的很多,也应该知道我从不做没有胜算的事。”
老人说完,摊开手掌,一张张黄色平凡的纸飞出,很快便有了千张。
敖子海有些惊疑不定,但老人又说道:“为了宗门更好的未来,我当不遗余力。我师兄曾留给宗门三张符,或许里面就有一张,汝安敢试耶?”
敖子海本欲再言,但恍惚间好像闻到了什么,一条龙便极速离去。正如它来的一样没有声息。
天色恢复正常,那居香酒楼的楼顶又多了一人,一个身穿黑底金衣的中年男子,背后是“护”字。那踏雪三目犬也恢复成人。
中年男子说道:“年轻人,多加努力啊,成为别人的背景板不好受吧?”
见其不说话,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见敖子海回去,老人渐渐收回符箓,领着少女回去。看着少女忐忑的神色,老人笑了笑,示意其放松。
老农在愣了一会后就赶忙看向小林子,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也是让他们不要看龙首。但老农又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小林子正看着龙首,没有一丝异样。
林安途还问老农那是不是龙,接着林安途还带着老农跑到了房顶去看,也看到了那清秀少女,一会便盯着少女看去了。
林安途对于老农《九式》这本书并不好奇,他已经看了几个月了,加上老农奇特出身,能有保护的能力并不奇怪。
但林安途对于自身却是一问三不知,老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独特。
待得此间事了,《九式》的力量慢慢散去,里面又传出声音:“或有大事将生,需择日离去,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