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头帮帮主交战了两回合后,慕容喜晴仍然不占下风,势均力敌。在第三次跃起时少女不经意看到了那边的一幕,内心十分焦急,不等她作出决断,一束刀光就悄然而至,慕容喜晴迅速偏了偏头,横虐而过的长刀割下几捋青丝。

中年男人止住刀势后,戏谑笑道:“怎么?你不知道战场分神可是大忌讳?漂亮人儿,还是说我不配做你的对手?”

中年男子看向李希圣项鹤两人方向,用方言取笑道:“什么男人还要女人保护,若换作我,死了算求!”

慕容喜晴没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自己心里确实没法静下来对敌,看着陷入围困的李希圣,她一转刀向,正准备朝他那边赶去时,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

“这位姑娘,你不必着急,那边我会出手,你好好应对便是。”

一个身穿黑袍的女子慢慢从山洞中走出,她对着那个中年男子说道:“堂堂虎头帮帮主江裘,竟然对几个小年轻这般痛下杀手,这要是传出去,不怕被别人笑掉大牙!”

江裘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停下了手上动作,他不怒反笑道:“林紫萍,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不好好躲起来养伤,祈求我晚些找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来,怎么?看到这些小年轻因你而死,你于心不忍了?也省去我找你的功夫,受死!”

叫做林紫萍的女人面无表情,看着迎面而来的江裘,她冷哼一声,拔剑出鞘,纵身一跃,竟是以剑尖直驱而去,长剑如虹贯日,江裘心感不妙,连忙用刀身格挡,可为时上晚,剑尖已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冲破刀身,直接刺入江裘腹部,刺入拔出,一气呵成,她见状迅速转身退回原地。

慕容喜晴痴痴的看着这一幕,心神往之。

回到原地的林紫萍并没有收敛气息,仍然是紧紧握住手中剑,朝身边红衣少女说道:“不可大意,刚才哪一剑并不能杀死他,这人修炼有一种功法,名血煞功,是一种用自身血液来为己所用的邪门功法,此功法的变态之处,在于自身流出的血液多少,使用者的功力就增长多少,也就是说,在他濒临死亡的时候,是最棘手的。”

“你先去帮助你的朋友,这边我来应付!”

慕容喜晴闻言微微皱眉,然后抱拳说了声谢谢,就转入李希圣那边。

中年男子捂着腹部,怒道:“不可能,你已经中了啊娘的软骨散,怎么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恢复气息。”

“想知道?在你死后我会告诉你的。”

林紫萍持剑再次以剑尖冲刺而去,其剑尖负有罡气。

李希圣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喽啰练家子,转头问道:“项兄,你怕不怕死,反正我是怕得很,不过能跟项兄死在这儿,在下心满意足了,只是可怜了我那媳妇,年纪轻轻就要做寡妇咯。”

项鹤本来没觉得死有什么,听他这么一说,突然来了精神,眼神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出路。

“谁要做寡妇了?”

慕容喜晴突然跳入这座“牢笼”中,不偏不倚的刚好踩在李希圣脚上,势大力沉。

“动手!”

随着后方抱着衣裳的少女一声令下,周遭的喽啰们纷纷举起了手中刀,朝三人砍去。

慕容喜晴嘴角微微上扬,朝两人使了个眼神,嘴唇微动。然后将手中刀横在胸前,半蹲沉势,骤然挥刀,刀光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圆弧像四周溅射出去,那些喽啰避之不及,刀光从胸口处炸开一条恐怖的刀痕,血流如柱,倒下声砰砰作响。

蹲在地上的项鹤痴痴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回过神,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刚才扑鼻而来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中,还有淡淡的芳香。

李希圣看向一旁蹲着的项鹤,看见他呆滞的眼神,李希圣连忙用手拍了拍他都脸,说道:“项鹤醒醒,我们该走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见他半天没回过神来,还以为他吓傻了,李希圣便拉着他的手,朝一旁没人的空地走去。

慕容喜晴解决了剩下几个喽啰之后,来的这个名叫啊娘的女子面前,看着眼前抱有铁伞的女子,她以傲然之姿持刀大声说道:

“你的对手是我!”

说罢少女一跃而起,持刀向眼前人劈去。

啊娘看着眼前莽撞突来的红衣女子,内心冷笑不已,长相得好看有什么用,不过是红颜命薄,没脑子!

慕容喜晴持刀劈下,只见那徐娘打开怀中伞,那诡异的铁伞开始旋转了起来,一击未成,少女收势跳开,蓄势后一个横劈,仍然被挡下来了,有点棘手!

慕容喜晴就算是转向攻其身后,想必也是这个结果,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女,考虑了片刻之后,决定放手一搏,不留后手与其硬碰硬,那人是双手持伞,不可能腾出手来,最不济也可以借着撞势退开。

刚要有所动的少女还是忍住了冲动,考虑到一直都是自己先手出招,说不定对方一直被动防御有什么圈套,还是先看看其手段,在做打算。

看见这一幕的啊娘,后槽牙都咬碎了,但她仍然是面不改色,冷冷一笑笑嘲讽道:“气势倒是很足!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就这?”

随即扭动手中铁伞,伞边锋利的利剑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原则全部朝着慕容喜晴飞驰而来,速度极快。

红衣少女挥舞刀身格挡,御剑术?心里刚出现这个念头就被掐灭了,绝对不可能!一来那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和熟悉气机的牵引剑身,而且非武学集大成者不能做到,而眼前此人,显然不是。二来所谓御剑,毫无章法规律让人可寻的,而她这个……等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