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格挡剑锋的瞬间,仔细的观察了这一炳炳剑,果然!是有一种纤细的丝线连着的!

慕容喜晴瞬间气势暴涨,只要一一砍断那些细丝就可以了!少女体态轻盈,一席红衣穿梭在十余炳漂浮的寸剑中,挥砍不断,像是漫舞。

随着乒乓声慢慢响起,一柄炳剑纷纷落地。

黄福来和啊牛这边战况最为激烈焦灼,两人皆是以伤换伤的作战方式来对其施以重创,双方互换二十手之后,手持战锤的汉子已经双手颤抖,大口吐着鲜血,而黄福来情况稍微好些,被那战锤锤中几次的他,自持自己身强体壮,断了几根肋骨而已。

最后一击!

黄福来高高跃起,一脚直奔对方面门而去,此时双手颤抖的汉子放弃战锤选择用双手抵抗,前者重重一脚踢在名为啊牛的双手之上,强大的势力将后者压迫得只能腿跪在地上,任谁都没想到的一幕出现在这紧张到战局中,黄福来的靴尖突然弹出短剑,随着他用力往下压去,接势跃起,用带有剑锋的另一只腿直直扫过后者脖颈处,腿并未伤到他,但是脚尖的剑锋已经将后者喉咙划裂开了,鲜血顿时喷射而出,后者眼睛直愣愣的瞪着黄福来,死不瞑目。

黄福来无奈苦笑,身在江湖,谁没有点压箱底的手段,只是不光彩还是不光彩。

就在黄福来击杀汉子之时,慕容喜晴这边正高高跃起,挥刀而下,刀锋与铁伞僵持不下,不断摩擦,火光四溅。

伞后的女子面目狰狞,丧心病狂的笑道:“得逞了!”

随即将手准备扭动伞柄,射出伞尖暗器时,一把长剑愕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啊娘看着于自己胸前透出的猩红长剑,仍然强撑一口气转动伞柄,随着长剑迅速拔出,她还是没能得逞,应声倒地。

女子倒地时刚好看到名为啊牛的汉子被鲜血喷溅的场面,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弟……”

慕容喜晴看到眼前闪过的黑色身影,后知后觉,心里直冒冷汗都她赶紧撤开,自己刚才差点中计了。

偷袭一击的逞的林紫萍迅速拔剑撤开此地,躲过刀光,但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紧跟在后的江裘一掌。

女人大口吐血。

林紫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剑指中年男人,缓缓说道:“江裘,你的死期到了!”

追袭得手的江裘,他现在也是大口喘着气,血煞功尚未全部领会,虽然已经能够短时间让他将境界提升至玉衡境,但时效也有限,再这样浪费时间,估计今天真要身死道消了,于是心生一计,笑道:

“哦?是吗?”

江裘瞬间将其周围的血液快速吸吮而来,浓缩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血球,看起来有些吓人,在众人都皱眉不展的时候,血球骤然炸开,化为一大片血雾,却只是遮蔽住了众人的视线。

血雾淡去,早已不在原地的江裘已经转至李希圣和项鹤的身后,一手拎着项鹤,一手将长刀架在李希圣脖子上。

江裘朗声笑道:“原来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们别动,动一下我就宰了他们。”

黄福来和慕容喜晴看见这一幕,皆是忧心不已。

林紫萍目不转睛的盯着江裘,面无表情的说道:“江裘,你觉得你杀了他们之后还能活吗?况且以你现在的状态,是带不走两个人的吧?不然你把你左手边的人交于我们,你带着右边的人走,我们不追你,你看怎么样?”

右手边的项鹤一脸死不足惜的模样,示意他们不用担心自己。

江裘闻言并无言语,自己确实是没有办法带走两个人,如果他们穷追不舍,自己就算杀了这两个少年解气,最终也难逃一死,交换人质也不行,看来只能先如此了,反正人质在手,凉她也不敢动手。混江湖讲究的是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自己伤好了,再来找回面子!

江裘朗声笑道:“好,林姑娘,我答应你只带走一个,不过……我要带走左边这个!”

是个人都看出来左边这个比较占重,想让我放右边的替子,之后暴起杀人?我江裘又不是个愣子!

林紫萍细细斟酌片刻,看向江裘沉声道:“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人!”

然后对着身后两人无奈摇头说道:“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慕容喜晴红沉着脸,并无言语。

没等他们争执起来,中年男子便带着李希圣一闪而逝,只留下项鹤一人站在原地,一脸愧疚。

林紫萍感受到那股气息走远之后,看着蹲在地上捂着面部的少女,她蹲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慰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慕容喜晴听着这句安慰的话,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安慰她,要怪就怪自己本事不够高,救不了他。

林紫萍却低声笑道:“你放心,他真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

项鹤和黄福来两人看着这样的一幕,叹息声不断。

慕容喜晴没有抬起头,好似抓住救命稻草的她,用半信半疑的哽咽声问道:

“真的吗?”

林紫萍看向李希圣离去的方向笑道: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