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风闻此消息,双手颤抖,捏紧了拳头,心中堵的慌!
“何其蠢也!子渊!何其蠢也!”邢风控制不住情绪,连连怒骂!
为了救几本破书,就跳进冰湖去捞竹简!
你是真的蠢啊!
为何你如此之蠢啊!
“活该你死!你不死谁死!何其蠢也!”邢风骂着骂着,眼眶酸涩,鼻喉似堵!
连连吸气,端起酒水一饮而尽!
以作遮掩!
这就是你们的道嘛!
仁义之道!
君子之道!
诗书礼仪之道!
甚至不惜以身殉道!
为何要我认识你们这些人!
我……
我到底钦佩你们个什么!
一个个不知所谓!
呸!不惜命!
活该!
邢风心中无比愤怒!
莫名的愤怒!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气愤子渊子路、孔夫子这类人!
或者是气愤他师父师兄弟小师妹那些人!
还是在气愤自己!
总之!端起酒水,与季路一碗接一碗地喝!
可是啊!他怎么也喝不醉!
将季路喝趴以后,他还清醒着。
心头的愁绪并不能被酒水消去!
何其愁也!
临睡之前,季路拉着邢风说了很多话。
有他们初识的过往,有他们分别后的思念。
有对他教而不成的愧疚,也有因他乖戾不羁的埋怨。
最后,季路拉着邢风语重心长地说道:
“风!汝已长之矣!此去曲阜,拜夫子为你表字!以后切莫行鬼祟之事!君子之德!堂堂正正!”
然后站起身,醉眼朦胧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大笑道:
“路!便是死!也当堂堂正正……”
“不负……不负……”
“扑通!”
一头栽倒在案上。
“公子!”素姬担心地站在一旁,看着愤而不发的邢风,弱弱地喊了一声!
邢风抬头看向她。
素姬心中一痛。
只见邢风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如疯似癫!
素姬走上前去,蜷坐在邢风身侧!
欺身抱住他的胳膊,以头抵肩!
邢风癫狂的情绪似乎是得到了遏制,渐渐收敛!
伸手抚摸了一下素姬的秀发,轻声说道:
“莫要学他们如此不惜命!人活着才有将来!好好活着!”
“小奴听公子的!”
“走吧!我们前往曲阜!”
“诺,公子!”
“……”
见也见了!知道季路一切安好就行!
笑也笑了,悲也悲了!
如今邢风心中烦闷!
烦躁地想打人!
索性离去!
率性而为!莫不如是!
临行前与府中婢女交代了一声。
便牵马出府,向东而行。
行至半夜,素姬昏昏欲睡!
在马上摇摇欲坠!
邢风见状,突然心中愧疚。
他任性妄为,素姬却从来没有反驳过他。
无论他说什么话,素姬都只会轻声允诺。
邢风驾马靠近素姬,然后伸手。
一把将素姬捞了过来,使其侧坐到身前。
“呀!公子?”素姬突然受惊,惊叫一声,等坐到邢风怀里,才疑惑地抬头看去。
“我思虑不周,让你陪我半夜赶路。靠着好生休息吧!”
“诺,公子~”素姬听到这话,甜甜一笑,埋首入怀!
顺便伸出双手将邢风结实的腰腹环环抱住!
邢风嘴角一抽,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