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明悟让赵虎羞愤又嫉恨,汗颜又暴怒,对于江安的憎恨更加浓重,恨不得将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听着他在自己脚下哀嚎惨叫,到时看他还怎么冷傲!?

“贱种杂碎,小爷定叫你生不欲死,碎尸万段!”

赵虎不由的低骂一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压下心头那些烦躁。

至于毛猴他们,眼下还是有那么点儿用处,以后嘛……赵虎森然一笑,眼底涌动过一抹猩红。

毛猴等人在下面吃的正欢却不知赵虎已对他们做了选择。

赵虎的忽然低语唾骂,毛猴等人并没有听见,见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便也讨好的举杯畅饮,大笑着奉承不断,讥笑嘲讽江安的不识抬举和找死等等。

只有赵虎身旁侍奉他的小乞丐,糖包察觉出了赵虎心绪的变化,心头不由惊悸,只觉那可怕的煞气似刮骨刀在身上掠过,吓得他肝胆欲裂,瞄过赵虎的面容,只见他笑的邪恶凶残,似一头嗜血的恶狼,在打量着它的血食。

见此,小糖包慌张收回了目光,谨慎的垂下眉眼,强压着心中的惶恐,故作平静的继续给赵虎倒着酒。

“呵呵!猫抓老鼠,你们懂吗?”

赵虎咧嘴一笑,看上去平静淡然,只是眼底的凶残和涌动的森然却叫人毛骨悚然。

毛猴等人一脸迷惑,不明白赵虎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只茫然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见过啊,哗,一扑就一口给咬死吃了。”

一个花子自鸣得意的赶紧说道,一脸讨好的看着赵虎,以为会得到赵虎的夸赞。

然而赵虎看着他们茫然的神情和那花子自鸣得意傻笑,只讥笑一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伸手抓起酒自饮起来,同时嘴里嘀咕一声“锦衣夜行啊!”

本来赵虎还想着对他们分享一下自己心头的那点得意,这一番算计的江安像狗一样惶恐不安却又绝望无助,最后只能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碾死在脚底烂泥臭水之中。

可是在看到毛猴等人这样的神情后顿时没了心情,更别说分享的兴趣了。

与他们去说,根本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劲而已。

然后他目光一扫,瞥见身旁眉清目秀的小糖包,猛的一把扯过,夺来他正要给自己斟酒的酒壶,目光邪魅的笑道“你,紧张什么?!还是说你懂?!”。

“没,没有,虎哥,呃~小的只是害怕!”

糖宝惶恐的低头,不敢去看赵虎。

“哦~怕什么啊?!”

赵虎肆掠赤裸的目光落向糖包的脖颈,看似炽热无比实则森然一片,只烫烧的糖包犹如针扎。

“呃~,虎哥,小的怕,怕你受伤。”

糖包慌乱的说道,整个人都不由的颤栗。

“哈哈哈……,是吗?!”

赵虎大笑,狠的一把掐捏住糖包纤细的脖子,阴沉沉的问道。

毛猴等人原本还在想赵虎那话是什么意思,此刻却在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的盯着糖包与赵虎,大气都不敢喘。同时又都惊疑,赵虎他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饶,饶命!小的只是担心你……”

阵阵剧痛和窒息感吓得小糖包魂飞魄散,感觉自己下一息就会被赵虎捏断脖子。

原本就有些烦躁的赵虎,也只是想戏弄戏弄小糖包,此时见他这副模样就更加的心烦意燥,而且心底更有一个可怕的声音再诱惑着他,这么纤细的脖子,捏碎的声音一定好听,清脆,那舒爽的手感,必然动人不已。

“捏下去,用力,捏下去,用力……”

不知觉中赵虎在这个诡异的声音中手下的劲越来越大,怀中的小糖包已涨红着脸挣扎不断,而他眼中不知何时已浮现出缕缕猩红,那凶残狠毒的模样,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哗啦~”

“怎么样了?!”

赵虎虽表面上强装镇静然而眼底却流露出丝丝迫切。

“还是没出来。”

那花子连忙说道。

“那福田呢?!”

这时赵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散懒得再次坐下,缓缓说道,只是眼底仍流露出一丝焦躁。

“也没找到,想来怕是被押下了。”

花子沉吟着说道“不过三豚那几个狗东西还在药堂那边,虎哥,我们要不要……”

“不了!那边算不得什么!江安这贱种和那三个老东西要干什么?!”

赵虎狐疑的说道,想不通江安他们在做什么?!

按理说他们就算商量也该结束了,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出来,那么他又想干什么?!

“虎爷,我看那姓江的杂种,怕是被吓破了胆,所以缠着三个老东西求救呢!?”

毛猴身旁的一个花子大笑道,顿时引得众人一阵附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