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鸿脸上闪过一抹阴狠却明智的没让人察觉,冷瞳盯着太一,太一也不躲闪,两人这样僵持了好一会,洛鸿随即露出微笑说道:“人各有命,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强求的,还请极道友节哀。”
“谢人皇大人的好意。”太一平静的样子不像是刚从悲伤中走出来的,几人面面相觑不太清楚懂其中有什么缘由。
洛鸿在心中暗骂“真是一群饭桶,也不知道黑我在搞什么,这小子已经起疑心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除掉他了。”心中这么想着洛鸿仍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随后又装出一副悲愤无奈的样子。
大会就开始了,嘈杂的声音传进太一的耳朵,太一几次忍住了想拔剑砍了这群人的冲动,一些明白人就默不作声或含糊不清的说两句,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做着激情的讲解,说什么:“现在就应该反攻魔族给他们一个教训。”听得极太一怒气横生,殊不知别人看他们的眼神如同小丑。
但也不能全怪他们,几个纯靠天地灵宝堆上去的灵尊境又能几分见识?太一原本也不知道还有此号人物,后面才知道整个九州也有几个不入世的世家存在,偶尔的也能蹦出个灵尊的强者但他们也就止步于此了,这次邀请的门槛只是灵尊境,随后就有了面前几个不久前才堪堪突破灵尊境的家伙。
等到这群人说话结束,太一满脸写着厌烦,随着众人视线的移动,下一个发言的就轮到太一了,这次大会他们都只是陪衬,主要的还是这位太一门门主的看法。
太一冷笑一声,身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洛鸿冷笑说道:“人皇大人叫我二人亲自出去办事,半路就遭遇袭击,说是巧合未免太过蹊跷了吧,不知人皇大人是否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呢?”极太一面无表情的看着洛鸿。
洛鸿心里轻啧一声,仍是面不改色说道:“事出突然我也没预料到魔族会有这样的动作,如果小友真要怪罪,那我洛某也只好认了。”说完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事出突然?你这借口倒是找的好,当日见到他们四人可以是目标明确分工详细,真要是突然事发能做出这样的反应吗?人皇大人莫非是在敷衍我?”
洛鸿的脸色逐渐难看,他本来以为二人都会死在那里,没曾想到还活了个极太一回来,洛鸿心中暗骂的同时也在后悔当时就应该多调两人前去阻杀,洛鸿静静的看着太一不说话,心里不断思考着对策。
沉默了一会,洛鸿开口道:“极门主这是在怀疑本座吗?确实我有很大的嫌疑没错,但是你哪来的证据说是我干的?”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敢质疑人皇还拿不出证据这可是大罪。
谁料太一却笑了起来说道:“我极某人确实没有。”太一心里却更加确定了此次事件跟面前这人脱不了干系,因为人只有被逼急了才会说出这种毫无理由话。
“先前是我多虑了,还请人皇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小人的过错。”太一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洛鸿嘴角一抽,他哪不知道面前这小子在装模做样,只是全场这么多人盯着他看,他也不好意思对极太一发难,只是这个台阶下还是不下让洛鸿陷入了沉思。
随后洛鸿开口说道:“小事小事我自然不会在意的,这次事件我也有点责任,为了补偿小友,让你从九州宝库里面挑几件让你满意的至宝你看行不行?”但话中藏着的阴冷的杀意让太一打了冷颤。
“那么就让我瞧瞧为了真相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洛鸿心里冷笑,但还是面色自然的看着眼前的极太一。
众人直呼人皇好大的手笔,不过眼前的人早已不是曾经的洛鸿了,应该说是他是白常公才对,此时他的心里却在想“此子留不得,不然必成大患,正好九州宝库内部空间隐蔽,就看此子敢不敢来了。”
太一从那洛鸿那略带玩味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哎呀哎呀,这下可撞上大鱼了,搞不好自己就会变成鱼呢。”
极太一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仍是“谢人皇大人开恩,那我就先谢过好意了。”两人的勾心斗角到这里就结束了,太一决定会一会这传说中的人皇,行礼完后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种种对策在极太一大脑里不断闪过。
“哈哈哈好,那极小友等下还请稍等片刻可别急着走了。”洛鸿的视线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极太一,心里轻蔑怎么也掩饰不住,但表面仍装的很好,接着开口说道“有请下一位!”
等到几人发言完毕,洛鸿简单做了点评,对未来九州的发展和前程做出了一个方向,几个人附和拍马屁,几人默不作声,大会就这样到了尾声,洛鸿对着太一说:“一周后来后殿找我。”
极太一平静说道:“谢人皇大人。”这副样子让人看不透他此时的心中所想。
洛鸿呵呵一笑,大手一挥表示散会,众人零零散散的从大殿内出去,还有几个老家伙结伴叙旧显然把刚才的事忘在身后了,对于他们来讲这只是太一门的门内事而已轮不到他们掺和。
看着离去的几人太一不屑说道:“一群装腔作势的墙头草,早晚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一旁的陆梁听见了没有多说什么跟太一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走了,只见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淡淡的传来一句“或许吧。”
太一再次回到熟悉的院子,赶紧把八柄飞剑召唤出来,同时加固了院内的灵阵防止有人探知,直到灵阵的光已经膨胀到了危险的弧度这才放下心来。
八柄剑在太一面前不断的飞舞着,从飞剑的轨迹中可以看出这像是一种阵法但又有些不像,太一忧虑的说道:“这下好了,这几天要是想不出对策,该死的就是我了。”
极太一一边说着手还在不断指挥飞剑形成不同的阵型“上二下四左一右一,不行吗?再来,上二下三,三交一线。”飞剑有序的排列成法阵的形状,但每次都持续不了太久,这几日太一就一直这样反复重复着,除了中途出来为亦逍遥送行,就直接持续到了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