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秒人影就从太一的脑门里窜了出来,一个玲珑有致的淡蓝人影就出现在了极太一面前,这下他才知道若琴韵是可以自由出入他的身体的,这才惊讶说道:“你可以自由进出我身体?”
若琴韵手掌细细摩挲着手里的木盒,感受其中流露出来的药效,然后头也不回的说:“不旦是可以进出,若是我想,还可以操纵你的身体,你以为找我借力量会是那么便宜的事吗?”
太一面头一黑,心里大骂说道“大意了,被坑了!”
听完她傲慢的发言后,太一只觉得一阵头疼,但揉揉自己的脑袋也就不去追究了,毕竟现在二人还是一条船上的人,太一随后好奇问道:“那你准备怎么炼化它?”
回过神来的若琴韵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雨自太一的头顶奇怪的斜向四周,她随后平复了下心情问道:“有没有稍微安静点的地方?”
银色的闪电不顾气氛地从自头顶劈闪而过,轰隆隆的声音滚滚响起,太一尴尬说道:“是我唐突了,请随我来...”
二人向着玄仙峰飞去,太一忽然想起了什么向着身后问道:“你可以不可以先回我魂海里?让人发现了可不好解释。”
“放心吧,他们看不见我的。”
“为何?”
“除非魂力感知过人,不然无法识破我的伪装,再不然就是实力强横的人例如你我,整个太一门也就两人一个明梦兰和李时诚能勉强发现我,剩下的人你就放心吧,哪怕我从他们身旁走过,他们也只会误认为是微风吹过。”
太一听后大吃一惊,无奈感叹道还是自己的见识少了,由此可见上界强者对中部大陆情报封锁的严重......
“到了”太一缓慢说道。
二人自高空中平稳降下,太一右手一挥,一枚令牌出现然后向着前方飞去,此地禁制在接触太一令瞬间开始慢慢消散,逐渐露出里面隐藏的东西,原本模糊不清的视线也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那是一池玉液,氤氲白雾仙气升腾,池旁种着一棵仙树桃,随风落下的桃红点缀在池中,铺面而来的芳香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太一开口介绍说道;“原本这里的灵液根接地脉,乃是一座天然的灵池,就为了契合这座小池整座玄仙峰都有改动,可惜太一门拔地的时候自然也切断了这天然灵液与地脉的联系。”掌门的脸色无奈又痛惜。
若琴韵先是吃惊了一下,随后说道:“一座天然灵池而且品阶还不低的样子,极太一你是真的舍得啊!”她目瞪口呆地说道。
掌门苦笑两声说:“我也不想啊,可若是不这么做,整个太一门或许都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不过好在地脉还在,灵泉迟早会重新诞生出来,然后再度新生于九州太一门的位置上,倒也不算是暴殄天物...”
若琴韵调侃回道:“你就自我安慰吧,如此反复断绝地脉气机,再生出来的灵泉品质都会下降的!”
“你说的也是,现在犯得错误就让以后再去弥补吧,现在还是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下去的借口,毕竟现在还是以生存成长为主,若是天天被这些琐事影响心态可不是好事!”
“哼!油嘴滑舌,要不是本小姐被你囚禁了魂体现在早就回魔族去了,哪还轮得到来这受气!”若琴韵一边不饶人地说着一边向前走去,她行至池前伸出单脚轻触水面,原本平静的水面也因落下的冰腕玉足而荡开涟漪。
似乎是感觉到了池中的精纯灵力,她满意地点点头坐了下来将双脚浸入池中,胡乱扑腾两下带起银白的浪花,极太一站在原地颇为欣赏地看着眼前的魔族公主。
若琴韵嗔怪般说道:“喂!你还要看多久?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避让一下吗?”
在原地仔细观摩的太一听到后不好意思的挥下手臂,那在半空中压制禁制的太一令就飞回手里,禁制随之出现,一道暗帐再次合闭了起来,太一的视线再次模糊了起来,他静静转过身去说道:“完事了喊我一声就可以。”
池中少女见状向四周看去,发现可以从里面观察到外界的一举一动,一对灵动的杏花眼静静看着背过身去的太一,用自己才听的见的声音低声说道:“装模作样!”
原本覆盖在她身上的衣物开始淡去,这些衣物本就是用她的魂力幻化出来的,而且浸泡时还穿着衣物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化去全身衣物的她扎头向池底游去,好在池子并不大,一会过后就在池中心探出半身来,她将头发向后轻轻甩动,发上带着的水滴就向后方滴答滴答的落下。
此情此景下的若琴韵更具女子魅力,通体淡蓝的身体散发着静谧又神秘的魂光,及肩的长发轻飘飘的垂在背后,不受衣物拘束的山峰较之先前更加圆满丰硕,她伸了个懒腰动人的身姿便展露无遗,可我们的太一却是无福消受。
放松完毕后,若琴韵从胸口取出药盒来,开盒时带起的魂香直接冲击到了她的娇躯,若琴韵情不自禁的轻喘一声,此处的禁制虽然能阻绝视线和灵力的探知,但隔绝声响这块还是有点不足,这声娇息自然也是被有意无意的太一听了进去。
察觉到身后发生的异动,太一头也不回的说:“有关魂之一说自古开始就有驳论。人说体分血、灵、魂三者,血能感灵便是筑灵武者,灵能应血是灵固武者,灵血相融就是灵王强者......,但有关魂之一说却是少之又少,有人说魂力是精神和意志幻化而成的,也有人认为灵魂是一出生便与我们共同存在的,对此你是怎么认为的?”
若琴韵听见了太一说的话却并未急着回应,她张口轻轻含下融灵炼魂丹,自丹中倾泻而出的精纯魂力,呈枝脉状向着她的身体流去而去,她正在全神贯注地吸收这枚六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