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若琴韵终于吸收完了剩余药力,她用力一咬将碎丹整个吞了下去,残存的药力忽使平静的池面再度掀起浪花,这便是高阶丹药的药威了,此威一泄也就正式宣告这枚丹药已经被使用完毕。
若琴韵舒畅一喊说道:“身体是容纳灵魂的容器,灵魂是操纵**的工具。一般来讲只要身死魂也会跟着一并消散,但我不同,我与我的**互为容器,但也有一点不同,我可以失去我的**,我的**却不能没有灵魂的我,这就是魂体的奥妙之处。”
“那你的**这么长脱离你的控制没问题吗?”太一问。
若琴韵带起哗哗的落水声向着岸上走去,说道:“我的**在某处进行着傀儡般的灵力修炼,并不需要我去操心自然会有人安顿好她,但刚才的话有一点你需要注意,魂力的自然增长并非是精神和意志的自然成长。”
“你的眼界和自身的状态同样会影响魂力的强弱,同理那些外干中空的家伙魂力同样是不堪一击的,不存在长短不一的现象而且他们极其容易受人蛊惑,就拿你来说你的魂力并不算突出,若是跟我那日见到的亦逍遥相比差了可不止一点!”
“如果她给我的感觉璀灿如烈阳,你给我的印象就是沉闷如深海。”
“你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判断人魂力的强弱?”太一好奇问道。
若琴韵再次幻化出衣物,随后后将头发有序的扎起,这时外面的太一感受到一股无形威压后竟忍不住色变,随后听到若琴韵指令的太一再次打开了屏障,她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窜回太一脑海里。
二人再次同体的瞬间,太一感觉自己的魂力竟也跟着增长了少许,此时闷闷不乐的声音再次传来,“真是便宜你了!”太一听后尴尬的抓抓头发,他也没想到自己也能获益。
若琴韵再次说道:“魂海一物自灵尊境后便会同灵源一并出现,算是此等境界的标志之一,但魂海并非是无限增长的,你的境界不断往上它也会在有意无意之间产生一些改变,到时候将不再是海的形状,有可能是草木走兽,也有可能是刀剑兵斧...总之就是很奇妙就对了,我也说不清楚。”
“多谢前辈指教!”太一恭敬说道,随后抱拳弓腰行以一礼,如此样子却惹来若琴韵的一轻笑:“算了算了,我懒得猜你是真是假了,别给我惹麻烦我就心满意足了。”若琴韵感叹说道
“哈哈哈,倒也不是我愿意如此,只是太一门多年门规养成的习惯罢了。”
“传业解惑为师,相伴相随为友。此师友不可背,宗门不可违。师友见礼,宗门见心。如此行事只是惯性使然,还请大公主殿下不要介意。”
若琴韵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随口说道“那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语毕似有不妥,再想时已是脑中略带羞涩,心里计较说道:“这么说不就像是我对他有意思吗?”
不过太一倒是没想那么多,单纯答道:“非敌似友吧。”
“哦?非敌似友吗?”若琴韵却有些闷闷不乐,好像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至少你我间可以先试着当朋友,虽然这么说总有些怠慢,但以先前的立场来讲我们毕竟还是敌人...”太一认真说道。
“你真不会介意吗?”若琴韵追问说道。
太一奇怪,认真说道:“我又为何要介意?”
“不以当下的情况去考虑,毕竟是我先前阻止了你去援助亦逍遥,若真以朋友相称你心中不会有芥蒂吗?”魂海里的若琴韵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低下头去,过去发生的无法改变,这便是事实。
太一停顿了下神情略显哀伤,不久后便再度振作了起来,说道:“亦逍遥还在世时便常常教导我不要过度沉浸于过去的事中,我们的眼前仍有着许多未完成的东西,所以饭得吃饱、人得管好、事得做好,这样我们才有前进的勇气。”
“你会在路上见过诸多风景,或悲伤或开心或激动,但也都请你不要留恋它,你要努力攀至尽头,只有这样你才能用自己的手笔,亲手绘下新的风景然后任由他人观赏!所以你要答应我,不要因为太过留恋而在离去时感到悲伤......”
音落二人沉默,若琴韵带着遗憾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太一回说道:“大可不必感到自责,太一门的人不会为了这东西就喋喋不休的纠缠,亦逍遥的死并非是你们有意而为,她死于我们的无知,那么我等活着还剩下的大义,便是替他们了解背后的真相,只有这样他们的生命才不会白白消逝。”
“那你会原谅我吗?”若琴韵真诚问道。
谁知太一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原谅吗?单以我个人来讲我是不愿意选择原谅的,可凡事都难以愿为啊...”
极太一忽然抬头望向雨间的山林,暴雨还在肆意的倾泻着,他用坚定的目光看向前方的一片昏暗,黑云中时不时窜出雷电的怒吼。他再次开口说道:“如果这些也可以说是沿途必须观赏的风景,那就不要偏移目光全部看下去,既然无可避免不如接受现实,但我不会原谅的,只会是看到这样风景的自己!”
若琴韵从他的口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情感,原本应该落下的雨竟齐齐的倒飞回去,太一的衣袍在风中噼啪作响,周围氛围再次压抑了起来,山下冒雨前行的弟子们忽然感觉到玄仙峰有异象传来,皆把目光投了过去。
乌云越聚越浓,雷霆滚滚降下,苍天不认同他的想法似乎想用雷霆浇灭他的意志。太一陷入一种茫然的顿悟当中,八柄飞剑齐齐脱离服袍笔直向上飞去,若琴韵感觉到他此刻的魂海竟然在翻涌,隐约间竟有传说中突破灵帝的先兆。
“你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