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生心底感动,可又担心六爷安危,摇头不允,阻止道:“那些都是沈家人,皆会武功,你们……”然六爷只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六爷是什么人,这种事情怎会应付不了,还不快快上楼,安心躲好。”
面对掌柜固执,要力保自己,墨云生只好上楼躲好,小心探出头来,从窗缝往外望去。
楼下张姓小二将门小心拉开,那名魁梧大汉正用力推门,小二哪里能抗住这等力道,被巨力击的后退数步才堪堪站定。
六爷扶住小二,抚掌笑道:“几位爷,天将下雨,咱们这已经闭店,不接客了。”
大汉不理会,在后院四处观察,冷哼一声道:“你们是不是窝藏犯人?适才我们捉拿一牵马持刀之人,便是往你们这跑来。”
“哦?牵马之人?”六爷抚须沉思,装着努力回忆,数息后点头道:“牵马之人没有遇着,倒是马蹄声听得不少,应该是走远了吧。”
魁梧大汉眯眼看着六爷,心底大大的不信,跨步向前,冷声喝道:“我们要搜下贵楼,烦请让开。”
张姓小二见众人要搜查醉兴楼,一时间本能阻拦在六爷身前,道:“几位爷,小店已关门谢客,改日再来,改日再来。”
墨云生在楼上见小二阻拦,心底感动:“张哥儿为人义气,此得醉兴楼仗义相救,我这是欠了你们个人情呐。”
路途被阻,那名沈家汉子却是一怒,吼道:“就你们不许,起先几名人家早便放人进来,安心搜查,到你们醉兴楼就不让人查,定有古怪!”
旋即他冷哼一声,对身后沈家子弟道:“不让人查,那就更要查,你们速进楼中,挨个搜索,一个门缝也莫要放过!”
五名沈家子弟抱拳称是,就要进院搜人,六爷大急,低头哈腰道:“几位爷,我们醉兴楼小本生意,还请莫要来查了。”
三番阻拦,魁梧汉子也有几分火气,更是觉得几人要见见些血才行,旋即抓起那名张姓小二,骂道:“他妈的,真是聒噪,沈家办案,还能让你们搅和!”
被抓起衣领,两脚离地的张姓小二受了惊吓,大喊大叫,拼命挣扎道:“爷,大爷,我们真没窝藏什么人!”
可大汉早就不耐,以往自己在外面带着身后兄弟吃酒时,就没被人这样拂过面子。今被人拒之门外,一旁还是几名同门师弟,自然拉不下面子,冷眼看着小二,怒道:“你这店晦气得紧,这掌赏你!”随即运功而起,一掌向小二心窝拍去。
四周内劲一晃,张姓小二胸口凹陷,应声吐血倒飞而出,躺在地上抽动几下便软了下去,顷刻间没了性命!
没顾忌轻重,一掌将小二拍死,大汉知自己惹了祸事,与身后众师弟相视一眼,打算杀人灭口,大步朝着六爷走去,又是运功出掌,向六爷面门砸落。
六爷早就吓呆,根本无力躲避,怕是再过上一息就要和身旁小二一同去鬼门关见阎王!
铛!
突然一声脆响,有一黑影闪来,一柄长刀硬生生抵住魁梧汉子的巴掌,男子就是再起第二股力道也只是前进了几寸,根本碰不到六爷。
“一言不合就伤人性命,你们济州沈家当真霸道!”
墨云生方才离小二太远没办法相救,心中自是愧疚至极,可见这魁梧大汉又要伤六爷,当然不会允许,当即出手挡下。
“你就是那小贼,好哇,我说你醉兴楼如此阻碍我等办案,原来还真窝藏罪人!”魁梧汉子怒极大笑,收手后退半步。
墨云生心中更是恼怒,把六爷向后厨推去,自己举脚便踢向大汉肚子,咬牙道:“杀人偿命,速速死来!”
魁梧大汉见少年一言不合就出手,也是嗤笑一声,右脚后退一步,小腿借力,内劲运上手心,一掌拍来。
二人一腿一掌,顷刻之间便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