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生这才回将神来,呆笑起来:“是在下失算,让姑娘多耗修为。”
唐六睁眼望着台下众人中法倒地,问道:“姑娘是用得什么仙术,让他们都倒地不醒?”
先瞪墨云生一眼,雪绫仙解释道:“此法可令他们陷入幻觉,莫约一盏茶时间就会醒来,对凡人而言,会导致思绪混乱,记不清近半个时辰所发生事情事情。”
三人顿时赞道:“竟是这般奇异妙法,倒涨了一番见识。”
雪绫仙道:“事已至此,咱便将后事解决吧。”
“好!”唐六将雨田束主,又点到对方喉咙四肢五处穴道,令他只能听声,不可移动讲话。
雪绫仙再施法将四面匿音符收起,和唐六严虹道:“今日事情交予你们处理,我和墨兄身份敏感,不好在明面现身。”
墨云生点头赞同,他更为了解唐六心思,对方来此,其一是来相助他灭三派掌门,其二则是恢复飞扇堂势力,增加声望,而这些江湖之事,墨云生并不在意,现交给他们也最为稳妥。
唐六先将雨田提在身前,运气在喉朝庄内大喝:“诸位莫要争斗,三派伏诛,雨田命在我手。”
群豪眼前都是雪长歌与援军相斗,又有三派弟子阻挡,看不清内部情况,听闻有喝声传来,雪长歌停下手中长剑,与群豪拉开距离,上台拖着鲜红血衣跑到雪绫仙身旁。
父女互相关切,唐六微笑对雪长歌点头,再道:“诸位可否信得过唐某,若能信我,便来台下一叙。”
适才遍地杀戮,地上躺着百名三派弟子,虽能瞧见胸膛起伏,性命还在并未死亡,但还是无人敢上前听讲。
庄内安静,数百人在远处无人敢应,近处援救三派的宗门也不敢多言,纷纷低头沉默,怕触到几大高手眉头。
半晌未有人上前,这时雨田眼皮颤动,稍睁眼睛,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又看墨云生唐六五人包围自己,喉咙呜呜呜叫嚷,却难以说出一个清晰字眼。
雨田醒来,其余弟子也渐揉眼起身,都觉脸色昏沉,互相问询适才发生什么事情,可他们被幻术所扰,只记得严虹和三派对峙时画面,后面事情已记不清楚。
常惇也站起身,眯眼看着周围倒地尸身,还看见自己父亲被穿透胸膛,急忙跑到尸体身旁,保住父亲尸身,哭喊起来:“爹!”
唐六举着雨田,威胁到:“莫要乱动,在此听好!”
常惇和众弟子记不得发生什么事,但很快有援助豪侠告知情况,虽难提及仙师有关,但也将适才大概经过告诉众人。
众弟子听闻自己中了一种白烟倒地不起,又知这几人杀了三派掌门,都戒备起来,结阵应敌。
唐六毫不担心三派夹击,依旧说道:“诸位,今日在此有两名经历当年仙药案之人,那便对大家明说三派真正目的,以及当年真相!”
雨田听他要道出真相,心下紧张,眼睛大睁,不断挣扎想要说话,暗暗运气冲穴,不管四肢穴道,只击喉口。
其武功不低,内力深厚,最后还真冲开喉咙穴道,可以开口讲话。
他大声怒斥:“唐六,你敢讲此话,不怕得人报复,你们这群人中……”
他未吸取幻木花粉,也未中幻术,还记得墨云生用铭雷术重创自己,现在怒盯墨云生,就想揭露他仙师身份。
忽有一柄白剑刺来,将雨田右手刺穿,雪绫仙伏下身来,在雨田耳边轻语道:“你敢说出真实身份,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就是你山上亲传弟子也不放过。”
“你!”雨田从未料到雪绫仙这般狠辣,他眼底浮现血丝,心下惊怒,但却不敢多言,不过心有淤气,一时气血上涌,口吐一口乌黑鲜血,面对危险,别无他法,只能低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