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绫仙拿出金疮药为他裹上,示意唐六继续说话。
唐六平静点头,朗声道:“当年四派先至关外夺药,见到毒娘子,她以仙药可令人长生为由,让我们相助,当时除了唐某,三派尽数答应,唐某见全都应下,不得已也跟从三人,答应了此事。但后来严飞云与魏江寒雪长歌三名高手前来,与我们在破庙相斗,最后花刀重伤毒娘子,一同夺回仙药。”
“可事实却是,现今龙鳞卫指挥使马三刀乃毒娘子亲子,真实身份是荒族人,其背刺龙鳞卫弟兄,还捅伤重创龙鳞卫指挥使严飞云。”
“什么!”
群豪大惊,有大群人为听清楚,一起走到台下,此事当年传出时都以为四派与江湖高手联手擒贼,没想到竟有这番过往。
此刻雪长歌也开口解释道:“当年严飞云一人拦住三大门主高手,我和花刀合力夺得仙药,并护送仙药离开,但因身负重伤,被唐兄所救才能安然离开,可世事难料,不知三派又在和谁勾结,竟在三年前联手平了飞扇堂。”
群豪中大都心存怀疑,不由朝雨田道:“雨掌门,可否如实相告,这些事……真如他们所言?”
那些交好人中,虎威镖局的郭彪更是张口大骂几人胡编乱造:“胡说,三派怎么会吃里扒外,雨掌门,可否相告咱们弟兄当年真况,只要你说,我和镖局弟兄都站你这,就算这些高手护你,咱们也拼命救你!”
有郭彪发话,一些江湖人也纷纷站出来维护,三派弟子中也有人支持,接连附和,望向雨田,想听他说实情。
严虹斜眼看向雨田,道:“雨掌门,实话说出,大家都会好受。”
雨田咬牙闭眼,心中挣扎万千,可被庄内千人压力所迫,他回头对唐六道:“唐兄,事后可否放我家人弟子一命?废了武功不参与江湖事可好?”
唐六冷冷道:“你们当年剿灭飞扇堂,可谓鸡犬不留,就因我与你等道不同。现却还敢低声下气哀求我等。”
严虹眼中带着仇怨道:“我爹尸身被你们穿膛破肚而亡,当年你们运回尸身,我幼时还抱你痛哭,现下忆起着实恶心。”
墨云生想起十几年来魏江寒毒发模样,冷漠道:“你说,命可留。”
听闻有命可留,他终究难以顶住对山上妻儿弟子挂念,闭眼点头道:“唐六所说,一切属实,是三派辜负诸位。”
庄中寂静,群豪沉默,无人再开口辱骂,也无人再拔刀站队,各自眼中希冀光采渐失,看向雨田如看死人。
唐六再说:“将你一切与龙鳞卫相干的事情全部说出。”
雨田再次低头不说,墨云生提刀架在脖颈,道:“说,命确能留。”
依旧同样话语,雨田胸口闷痛,喉咙干涩,还有血味浸出,抬头望天,心知在劫难逃,闭眼大声道:“我们只听龙鳞卫调遣而已,其他一概不知,只是……只是今次提前一月让群豪来山庄会武,其实是为引开吴门关之事!”
此言一出,众人呆滞,下一刻大惊失色,所有人听到吴门关后面色立变,都叫道:“吴门关发生何事?”
有人脑筋聪颖,反应敏捷,喊道:“荒人扣关!他娘的,你们真与荒人为伍?”
唐六皱紧眉头,左手拍在雨田肩膀,俯身呵道:“你们叛云降荒,引群豪来拜庄,就是为阻止江湖高手援助?……不错,甚好,还与荒人想干,说吧,这次荒蛮子来了多少人马?”
雨田知道已经现在万事必说,口生结巴,道:“长楼山千部集结,集集集结了三十万大军进入黑溪山,今日打算破关而入,直取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