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中南宫虎更是惊道:“格老子的,怕不是那个在渡劫。”
沙尘暴的形成是大风吹起浮沙尘土,漂浮空中,影响呼吸及视野的恶劣天气,总有些人杞人忧天,将怪异之事与鬼神相联。
动物对自然灾难总是特别的敏感,马变得异常的焦躁不安,群马受惊,一时嘶声震天,此刻的气氛让人越发的心惊胆寒。
元白闻声一惊,回过神来,望着身后黑压压的众人,恨声道:“当真窝囊,这么多人,连个丫头都拦不住。”正自懊恼,却听身后一人叫道:“爹爹,那臭丫头呢,我的玉龙马呢?”元白闻声啪的一鞭抽在那人身上,厉声道:“你弄丢大宛马,还有脸说。”满腹怒火正愁无处宣泄,明知是爱子元星烈,此刻也是无法自制。
众人见元白深邃的眼里此刻充满怨恨,风吹动黑袍猎猎作响,扭曲的骷髅头宛如恶灵张牙舞爪般咆哮着,不由得平添了几分诡异。元星烈吓了一大跳,心中有苦难言,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
元白还欲发怒,身后两骑见状连忙上前,挡在元星烈身前,正是白骨城两大护法勾魂、鬼母。
元白见他二人同时护在元星烈身前,便自放下了举起的马鞭,冷静了下来,暗自思道:“也怪他不得,只怕我也不是那丫头对手,若非仗着座下这匹大宛马,又怎会快他们一程。”
鬼母道:“事出突然,此事怪不得少城主。那女子孤身一人,胆敢来此窥探,定然有所准备。”话锋一转又道:“想来那人只是无意中抢夺了少城主的坐骑,没伤到人已是万幸。”
元白冷哼一声,道:“伤了他也是活该,自己学艺不精就该受人挨打。”
“少城主年纪尚轻,江湖历练不足也在情理之中,还请不要责备才是。”一旁的勾魂忙打圆场。
元白低声问道:“南宫世家的人,可有什么异常?”
“并无异常,大哥是怀疑那女子是南宫世家的人?”勾魂不禁回头望了望,见远处南宫世家的人马,尚在城中躲避风沙。
鬼母道:“按理说,不该是他们的人。南宫世家既然来与我们结盟,何必多此一举,暗中再派人打探。”
元白道:“此事实在古怪,那女子只怕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秘密,留着后患无穷。”
众人只沉默片刻,见沙尘暴越发的猛恶起来,阵阵狂风海浪般扑涌而来,一浪接一浪,风吹起的浮沙,如流水般将众人淹没。
勾魂道:“这场沙尘暴来的实在可恶,也不知何时停歇。如此大的风沙,即便是千里明驼也无法抵御,一但迷失方向,到那时不渴死也饿死了,城主须早做决断。”
白骨城主元白狂吼一声:“退。”深知强行追出已是不可能了,心中虽是万分不甘,但再这样僵持下去,唯恐躲避不及,有所损伤。
身后众人闻讯,如释重负,立时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开始撤退。
元白向勾魂吩咐了几句,后者得令穿过人群,带领手下离去。
鬼母见众人井然有序的撤退,却见元白并无退意,正欲开口相问,元白却抢先开口道:“一定要杀了那个丫头,不能让我们的计划泄露。”
鬼母道:“大哥无需多虑,谅那丫头也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场沙尘暴。”元白却道:“不,我有种感觉,她定然不死。”鬼母奇道:“哦,何以见得。”元白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也许是我失败久了。”鬼母默然无语。
风沙越来越大,声似凄厉。
元白心中郁结难舒,触景生情,想起自己当初不也如今日一般,乘着黑沙暴逃到此地的吗?叹了口气,问道:“三妹,可还记得十六年前吗?”
鬼母闻言身子一震,忆起往昔良久无言。无情的沙尘暴已将二人淹没,正如十六年前一样。
“我当然记得,又怎能不记得……当时他们冤枉大哥你……只有我和六弟知道,是他们联合起来杀害师父……嫁祸于你,二哥他们…想要害你……那天的风沙,可比今天的大多了……”鬼母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