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虎闻言面带愧色,起身说道:“哦,多谢大师出手相助。”
南宫豹看着大宛马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当下,心道:“刚跟庄主说找到了宝马,这……差点,又给弄丢了。唉都怪我一时大意,以为安全了,没留下守卫。”抹了抹额头上汗,连忙招手,唤来两人,吩咐他们好生看住大宛马。
南宫虎现在听到“马”就来火,本来没这档子事,偏偏被马所累,吃了不少苦头。这时他走到黑煞佛身前说道:“烦请大师将这二人交给我们处置。”
黑煞佛闻言,将手一松走出了门,南宫豹见状连忙跟了过去。。
且说这童一虎一行,原本用巧计离去,既不失面子又将一场祸事消弭于无形。本该庆幸,偏偏他们贪得无厌的惯,见门外的大宛马神俊非凡,起了贪恋。
雪中打坐的黑煞佛听他们商量要盗马,以为大宛马是朱煜坐骑,便起了杀念。
童一虎见南宫虎目露凶光,向自己走来,心中大骇,忙磕头道:“大爷手下留情,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任凭童一虎一个劲的磕头认错,南宫虎也不起善念,一脚将他踢的老高,摔在一旁。另一人见状面如死灰,吓的瘫软在地,南宫虎只一拳便把他打晕过去。
轻霞忍不住向楼下望去,见童一虎不住口的认错,叹了口起,低语道:“真是窝囊至极。”喝了口茶,又听到一声惨叫。
轻霞一瞥眼,见童一虎躺在地上,嘶声哀嚎。甚觉扰人清静,轻轻将茶咳了出来,并不拭干掌心的茶水。看着楼下被南宫虎爆锤的童一虎,忍不住手一挥,自言自语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楼下南宫虎抓着童一虎衣领,正想再给他一拳,吼道:“我让你……”一拳打出见童一虎双目圆睁,已不吭声。心中感到十分诧异,惊道:“这厮怎的如此不经打,死了?”
一卷书一直看着南宫虎他们闹剧,本想看看他们如何打算,此刻看到这里,也瞧出有异,忍不住抚须深思。
朱煜望着一卷书惊恐的表情,低声问道:“先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一卷书低声道:“公子小心了,这里来了位绝顶高手。”
眼见童一虎毫无征兆的倒地,满屋豪杰顿时紧张了起来,面面相觑,互相猜疑。
南宫权也在想:“那人身材壮硕,虎爷那一拳并未下不狠手,不可能一脚几拳便将他打死了,只怕是门外的黑煞佛或是一卷书动了什么手脚。若是他们动了手脚,难道我竟不知……”说着暗中观察着,堂内众人的一举一动。
太白楼内突如其来的变故,无形中让屋中豪杰分成了两方,一方紧靠着南宫世家,另一方自然而然的移向了朱煜。
很显然,南宫世家的人怀疑是朱煜这边的高手施暗手,予以警告。而朱煜这边的豪杰则认为是南宫世家的高手,杀人逞威。
南宫虎这时心中寻思:“我踢他那一脚并未用内力,打的那几拳,也只因恼他不该行窃盗马,也是没有内力,怎会如此,难道是黑煞佛提前动了什么手脚?”心中又惊又恼。
大堂内骚动不安,阵阵寒风从破窗吹进,让人感到风声鹤唳。
在场有人认出这鹰老大与童一虎,乃是鹰虎帮头领,前几年归顺了锦绣山庄。朱煜一直不过问江湖上的事,此刻见出了人命也不好随意敷衍,向身旁的一卷书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出面解决。
一卷书见黑煞佛已自门外走进,护在朱煜身侧,便壮起了胆,自告奋勇,上前查看童一虎的尸体。
一卷书一一查看童一虎身上要害,毫无头绪。
南宫权心想:“这件事若不查清,只怕又要算到我南宫世家头上。”望了身边众人一眼,见他们个个都盯着朱煜看,很显然不是自己人所为。
南宫豹此时也走进门,上前仔细查看童一虎,也是一无所获,望了南宫权一眼,摇了摇头,退了回来。
南宫虎一脸无辜,见朱煜身边的人都看向自己,不禁恼怒,心想:“不就是死了个人吗,还疑心是我杀的,便是我虎爷杀的又待如何?”正欲破口大骂,却听一卷书,自言自语道:“并非中毒,也无隐疾,这可奇哉,怪也。”
南宫虎不耐烦的嚷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想必是内力所伤啦,要不就是暗器,当时他身边没几个人,嗯,肯定是暗器。要不就是虎爷我功力大涨,呵呵。”说着竟自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