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浅坐在靠窗的位子,点好菜后,她站起身,"我去洗个手."
洗手间在二楼,她走上楼梯,手刚洗到一半,抬头却看见了霍少弦.
她想到今晚的事,荣浅胡乱搓洗几下,"少弦."
两人对望眼,荣浅走上前,"smx那些人找到我了."
"什么?"霍少弦清俊的面容立马扬起紧张,他不由分说扣紧她手腕,"他们又把你怎么样了?找你做什么?"
"少弦."荣浅手掌落向他手背,先让他平静下来,"我没事,但他们说不会放过你,我也没见到那些人长什么样."
霍少弦闻言,似是反而松了口气.
"他们要找,就让他们找吧."
"你砸了smx两次,狗急也会跳墙的."
"浅小二,我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是smx重新开起来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砸掉它."
有邪听在耳中,它没有任何煽情的词,却能令人心酸到心碎掉.
"少弦,你一定要小心."
尽管他们在明,那些人在暗,防不胜防,但荣浅的一再叮嘱,好像能令她的心安定下来些.
霍少弦点点头,"现在顾新竹被抓了进去,但你还是要小心."
"嗯."
莫希在包厢等了霍少弦半晌,却不见他进来,她起身出去,一眼就看到站在洗手间外的两人.
"少弦."
男人转过头,手自然地松开荣浅,只是双目沉寂,神态疏离.
莫希走上前,嘴角挽起,"浅浅也在啊."
"希子姐."
莫希挽住霍少弦的手臂,"爸妈还在等你呢,走吧."
霍少弦并未多说什么,跟着她离开.
荣浅回到座位时,菜已全部上齐.
跟厉景呈吃到一半,她就觉得肚子饱了,放下筷子后拿起毛巾擦拭下手指,却见莫希正在不远处张望.
两人的视线相触,莫希定了定,然而快步走来.
荣浅心下奇怪,莫希走到他们桌前后,径自坐到荣浅身边.
厉景呈不由蹙眉,莫希直接开门见山,"浅浅,我希望你以后能尽量避开和少弦见面,好吗?"
"希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刚才在洗手间的事,我就不说了,"莫希看眼坐在对面的厉景呈,"你明知道少弦还忘不掉你,频繁地见面对你们其实都不好,浅浅,你和少弦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
荣浅心里憋着口气,"我和他没有频繁见面,方才也只是在洗手间碰巧见到,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
"说几句话,他能抓着你的手吗?"
荣浅盯着坐在身边的莫希,她们也算从小玩到大的,为什么她会觉得莫希好陌生?
她完全不顾厉景呈听了后会怎么想,"浅浅,我喜欢少弦多少年了,你可能不知道."
"我不感兴趣."荣浅唇角麻木.
"你别怪我趁虚而入,这是我们两家的意愿,我只想和少弦安安稳稳过日子,他即便心里想着你,你心里也想着他,但我求求你们都别表露出来,要么,你们就在一起,要么,就把这份感情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面对莫希的要求,荣浅手心渗出层汗,她究竟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苛责,"霍少弦是一个人,不是一样他结了婚就专属于谁的东西.我只是有些事告诉了霍少弦,让他出门在外注意,我们没有一见面就抱头痛哭,更没沉浸在过去,彼此拔不出来.就仅仅因为我们以前相爱过,我连跟他说几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莫希被问得哑口无言.
厉景呈靠进椅背内,没说过一句话,眼神晦涩,看不出喜怒.
荣浅深深吐出口气,"我答应你,除非偶然,我不会去找霍少弦,可以么?"
"浅浅,"莫希口气犹豫,她也是中途溜出来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理解."
莫希生怕出来得太久,霍少弦会找来,她起身时冲厉景呈点下头,这才离开.
"还饿吗?"
厉景呈冷不丁开口.
荣浅回神,摇摇头,"我吃饱了."
"那走."
男人抄起桌上的钥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川味居,男人脚步跨得很大,没几步就将荣浅甩下,她追着来到停车场.
一路上,谁也没开口.
回到帝景,厉景呈上楼时荣浅已经睡下了.
男人洗完澡,头发也没擦,直接钻入被窝内.
发尖上的水一滴一滴滴到荣浅身前,她凉的直哆嗦,睡意全无,"厉景呈!"
男人在她嘴角处有一下没一下亲吻,"我要你."
荣浅扭动几下,很快被厉景呈制服住.
"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荣浅避开他的吻,厉景呈手掌在她腰后煽风点火,"说."
"厉景呈……"
她声音糯糯的,拉长的语调闷在被子里,听得越发令人骨头都酥了,厉景呈喘息声逐渐浓重,"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反正是放不开你了."
"那你到底看中我什么?"
荣浅的音调顿了下,一拳砸在他胸口,"让你趁虚而入."
厉景呈笑着丢开身上的被子,手指抚过她的眉心,鼻梁,嘴唇,再往下……
"看中你,这儿,这儿……"
荣浅忙按住他的手.
男人沉沦其中,不可自拔,他薄唇贴到荣浅耳际,"有时候,一眼相中也是种罪."
"嗯?"她似乎听不懂.
厉景呈张嘴咬住,"荣浅,抱住我."
她手臂圈住厉景呈的脖子.
"他今天碰你哪了?"
荣浅眼睛睁开,厉景呈攫住她的一只手掌,"这吗?"
荣浅用力抽回去,男人在她肩头轻咬,"看见了吧,在感情的世界里,谁也容不下谁,哪怕她曾经是你朋友."
"可我只是告诉他,让他小心smx的人,难道我连提醒他一声都不行了吗?"
厉景呈吻住她,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霍少弦三个字.
他拿出极大地耐心对她,只想荣浅有一天把霍少弦彻彻底底从心里剔除干净掉,他问她,喜不喜欢他.厉景呈知道问也是白问,她心里还有霍少弦,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而他要的,却不止是喜欢,更是爱.
厉景呈一遍遍熨帖过她的身体,十指同她紧紧扣住,半晌后,犹如烧起来般的空气这才慢慢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