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灵渊真君,天庭司法天君!

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好强的魄力!

拿她青鸾一族的大乘当靶子来立威三界,威慑诸天,放眼寰宇,也就江生能这么办,且敢这么办了吧?

可她那位至亲的长辈,偏偏自己把理由送到了江生面前,主动成了江生手中那只鸡!

“那是我的长辈,是我青鸾一族的长老!”

“我不能坐视不理!”

青茗说着就要去寻江生,却听月剑仙子冷声道:“那姐姐打算用何明目去见灵渊真君?”

“难不成要以瑶池的名义?”

“此事本就是青栈涧理亏在先,姐姐即便以瑶池的名义去了,是瑶池能压得住蓬莱,还是姐姐能说动灵渊真君?”

“莫忘了,瑶池是东天的盟友,娘娘可不会容许姐姐犯错。”

青茗怔住了,瑶池能有如今的地位,是金母元君和瑶池无数弟子在玄门大劫中厮杀出来的,更准确来说,是瑶池站队了东天道家,交了投名状。

瑶池、赤霄,都是东天盟友,即便其各有道统,分掌气运,还高居天庭四御,这点也不会变,更不能变!

东天道家,玄门正朔,山河道门,三位天尊!

金母元君不可能因为灼云妖尊这点小事就去质问江生,也不可能因为她就去和蓬莱翻脸,即便青鸾一族举族归附瑶池都不行,更何况如今青鸾一族还没依附瑶池。

一旦她再失去金母元君的信任,那依如今老祖闭关生死不知的危险情况,青鸾一族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毕竟,她可不是江生,背靠东天,有天尊作为依仗

“此事从头至尾,错的都是青栈涧。”

月剑仙子直视青茗的眼睛,看得青茗有些发寒:“是青焱几人挑衅在先,灼云妖尊以势压人在后,灵渊真君擒人于情于理无亏,更合天规法理。”

“这点没什么好质疑的,姐姐若是想要救人,就要看清利害,然后再徐徐图之。”

听着月剑仙子的话,青茗嘴中苦涩无比,她何尝不知其中利害?

徐徐图之,说得轻巧,可那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老,是血脉相连的族人啊!

青茗沉默良久,幽幽说道:“妹妹既然敢在这里拦我,必然是有法子的,我已经心乱如麻,还请妹妹出个主意,我感激不尽”

月剑仙子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法子,但我知道一点,姐姐不能以瑶池名义出面,更不能妄图以势压人。”

“真若是想救人,便让青栈涧以委羽界天羽宫的名义出面吧,认罪,认罚,求情,求饶”

“姐姐只做那牵线之人,不牵扯其中。”

“.”青茗小声道:“有用吗?”

月剑仙子双手一摊:“总比姐姐你这么直奔司法天君府有用。”

说着,月剑仙子望向天庭方向:“灵渊真君啊,看似人是冷了些,但吃软不吃硬,而且其最重规矩。依法陈情,尚有一线余地;以势相压,便是自绝生路。”

青茗怔立良久,云气不知不觉间沾湿了她的裙角。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我要先去见长老一面。”

“人在司法牢,”,月剑仙子提醒道,“那是司法天君府的私牢,司法天君执掌天律天规,那司法牢亦是天庭正牢,要进去需得灵渊真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