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求他点头!”
说着青茗直奔南天门而去。
望着青茗匆匆赶去的身影,月剑仙子沉默不语,一旁忽有柔和女声响起:“青茗姐姐,到底还是念着族人。”
月剑仙子冷声道:“青栈涧不可能一直依仗我瑶池的名声游离在外,若是其还摇摆不定不肯彻底归附我瑶池,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到时蓬莱不出手,我瑶池也得出手!”
“此番,就看青茗姐姐到底看没看清这诸天万界的大势。”
司法天君府,正殿。
江生端坐桌案前,案上摊开一卷玉简,江生正执笔着墨,亲自书写着卷宗。
如果说一开始江生只是打算教训教训青焱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顺便看看青鸾一族的态度,那么灼云妖尊的动作就让江生变了计划:直接将其抓了,看委羽界天羽宫有什么动静!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江生抬头望去,只见灵晏正笑眯眯的凑上前来:“师兄,瑶池的那位青鸟使者来了,想要探视那灼云。”
江生眉头一挑:“不是来求情的?”
灵晏摇了摇头:“没说求情的事,也没说要人,就是想见一见。”
“要不要放她进去?”
江生想了想,点点头:“到底是瑶池中人,人家懂规矩,咱们也不能没礼数。”
“只是看一看,还是允许的,常言说法理之外还有人情,总不能让人觉得咱们高高在上,和盟友离心离德不是?”
“让她去。”
灵晏点头:“那我让人带她进去。”
江生微微颔首:“让她去看看也好,没什么是能一直游离在三界大千之外的,委羽界总要并入三界的,既然天羽宫和大荒界的妖族王庭关系一般,那不妨让他们看看无依无靠的下场,如此,他们才能明白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闻言灵晏不由笑道:“这么说,他们还要谢谢咱呢。”
江生轻笑一声:“不仅他们,瑶池也得感谢咱们,若不是弄出这些动静,瑶池怎么拿捏青栈涧?”
灵晏嘿嘿一笑:“说的也是,那此番蟠桃宴上师兄你岂不是有机会品尝到九千年的蟠桃?到时候可要给我们这几个师弟师妹带些回来。”
江生笑骂道:“那三千年一开花、结果、成熟的日果,乃是纯阳大能们方能享受的极品。我能得一两枚月果就算不错了,还日果,还给你们带些回来,且往床上一躺,梦中什么都有!”
与此同时,司法牢中。
黑暗如浓墨浸染,惟有狱卒手中灯盏投出一圈昏黄光晕驱散周围如触手一般不断试探的灾劫之力。
青茗跟着那点微光一步步向下,脚步声在空旷牢狱中回荡,潮湿阴冷的气息缠绕上来,钻进衣袖,渗入骨髓。
司法牢一层五狱,分金木水火土五行,设五行雷狱,共七层三十五牢。
金雷狱,金戈穿身金雷击骨;木雷狱,乙木纵横青雷伐魄;水雷狱,弱水溺命玄雷没法;火雷狱,烈火焚心赤雷葬神.
每层五行雷狱分作五方,明明空无一人,却比塞满囚徒更令人窒息。
青铜巨柱矗立中央缓缓旋转,碾磨着司法牢的灾劫之力和末运之息,化作让人绝望的漆黑帷幕,如同冰冷死寂的渊墟淤泥,堵塞人的七窍五感,让人一点一点绝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