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拿她没办法,但是还是正色道:“就是不准,你要静养。”
她赌气地把自己的手从他的腰上抽开,“殿下就是小气!往日不肯我见外男就算了,如今我自家兄长也不肯我见了。殿下把我当什么了?笼子里的画眉鸟吗?”
他轻轻地叹了声气,凑过去,把脸压下,用鼻尖对着她的鼻尖,一触便离。
他并未应她,只是换了个话题,“萧绾,单名一个绾。本王已经想好了。”
她蕙质兰心,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是腹中女儿的名字,唔了一声,道:“绾做同心结。绾绾,取自贤良淑静。”
他嗯了一声,“不错。”
她微翘着唇瓣,“是个好名字。可三哥哥会不会取得太早了,万一是个男孩呢?”
“那便不管了。由着他舅舅的意思吧。”他说。
“三哥哥好生偏心。”她笑说。
他轻卧在她身侧,伸了伸手,便将她的肩头揽住。只销得轻轻俯身,便嗅到了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他轻笑了一声,炙热的手逐渐下移,搭在了她的腰上。
“你近来熏了什么香?这么好闻。”
于床笫之间,她还是不大放得开,羞得耳根都红了,推了推他的臂弯,讷讷道:“才没有熏香。”
他唔了一声,“那便是体香了。”
随后他低头埋在她身上,熟稔地解开了她的衣带,她卧在塌上,绣着海棠花的肚兜都是松松垮垮的,他一只手过去,便将罩/在她胸/前的衣物除净。
感知到她的抗拒,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耐心地安慰她。
“我会很轻的,放心,不会伤到绾绾。”
他连着安慰了好几声,她才半信半疑地打开了自己,让他得以登堂入室。她如月牙般眸子里含着水气,许久许久之后,才渐渐散去。
之后,他随意扯了一抹干净的衣物将她罩住,又抱住了她。
“舒服吗?”他问。
她如小猫般窝在了他胸膛上,极轻地应了一声。他却低低地喘了好久,才将她放开,起身穿衣下塌。
她懵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么晚了,三哥哥还要走吗?”
他极力压抑出心底不断释放的欲念,把那种血脉喷张的感觉尽力隐去,这才低声道:“先歇着,本王还有事忙。”
她唔了一声,丝毫未觉他的异样,“殿下快去。”
他快步走了出来,鼻尖的香气逐渐散去,很淡,几乎消失殆尽。而他回头一望,这次什么也没有,只剩下窗外月下海棠花枝轻轻摇曳。
萧恕猛然惊醒,感知到身体某处的异样,心头漫上了股有些难以名状的复杂之感。
他呼吸着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气。
忽然,灵识一空,千万种场景忽然汇成了一句话。
“——殿下,殿下……”
“——殿下,你怎么才回啊……”
萧恕忽然顿住,整个人像泡进了酸水之中,浑身都酸胀不止。
就在昨晚,他也听到了这句话,和梦中的分毫不差。他不会记错。
“殿下……殿下。”
而昨晚洞穴中火光映照的美人面是……沈清词。
怎么会是她?
萧恕突然感到一股眩晕,用手抵住额,才有些许好转。
不,不可能是她,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