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好又在台上独自唱了起来。

因为刚才和背上的那个东西尝试交流的时候,他没有唱,他的身体已经再次崩裂流血,并且越来越严重。

他只得赶紧唱起来。

而一开始唱,伤势就立刻止住。

“真是奇怪的规则。”

林阳腹诽。

他已经大致明白了这个戏台上的规则。

必须要保持唱戏状态才能活下去。

而这个规则,他现在无法打破。

约莫三日后。

红衣戏服女子又重新出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阳觉得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林阳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好像是脸,没有那么白了。

只是他也不敢细看,便没有过多猜想。

一天,又一天。

大概过去半个月后,林阳感觉红衣戏服女子的脸又白了回去。

和最初一样白的发光了。

一年,又一年。

如此又过数年。

这一日,红衣戏服女子又突然消失了。

林阳又趁机和背上的那东西说了些话。

只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大概三日后,红衣戏服女子再次归来。

这次她的脸,和上次刚回来时一样,没有那么白的发光的感觉了。

然后又过半月,她的脸重新回到白的发光的状态。

林阳确定了这不是他的错觉,也开始记录这红衣戏服女子离开的规律。

时间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林阳被困在戏台上,已经过了三千多年。

这期间,红衣戏服女子有时候每隔数年会消失一次,有时候则是隔数十年乃至数百年才会消失一次。

每次消失,最多不超过三天就会重新回到戏台。

每次消失后回来,脸色也会黯淡几分,经过半月左右又会恢复如初。

林阳也就没有能完全掌握红衣戏服女子消失的规律。

因为消失的时间完全不固定。

这三千多年,林阳也没有放弃过寻找离开的办法。

可惜任凭他各种尝试,都无法脱离戏台规则的限制。

倒是他背上的那玩意,却可以随意出入戏台。

这三千多年里,林阳能察觉到,他背上的那玩意,离开过三次。

对于这个东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非这个玩意告知了他唱戏这个规则,他恐怕早就死在这戏台上了。

但它离开的时候,林阳也是真的希望它不要再回来。

只可惜事与愿违。

这玩意离开了三次,每次都又重新回来,压在了他的背上。

这一日,红衣戏服女子又突然消失。

林阳也照例和往次一样冲背上那玩意说话寻求帮助。

虽然三千多年来,这个东西从来没有回应过他,但林阳没有放弃过。

这个家伙既然能说话、能沟通,那有一就肯定有二。

所以林阳每次都会趁着红衣戏服女子消失的时候,和背上那家伙说话。

三千年多来,次次不落。

很快,林阳照例说完,便又继续重新唱了起来。

这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他也不去奢望背上的东西能回应他什么。

然而下一瞬,他的身体就是忽地微微一僵,声音也跟着一顿,有些跑调了起来。

因为,背上那玩意竟然有所回应了。

“戏…台。”

“比…戏。”

虽然回应的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但林阳还是一阵激动。

因为虽然只有四个字,但他听懂了。

这是要让他和红衣戏服女子提出比一场戏!

但…和对方比戏?

林阳有些疑惑。

是比什么?

比谁唱得好吗还是别的什么?

论功底,他已经连续唱了这么多年,自信也不差对方多少了。

但,在对方的地盘和规则下与之比试?

那有获胜的可能吗?

要是输了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这都是未知数。

他提出了一些问题,可惜背上那家伙又不回应了。

只留得林阳犹豫不定,要不要等红衣戏服女子回来的时候提出这个请求。

思索良久,林阳决定再等一等,稳上一手。

背上的那个家伙这次回应了,也许还会再回应。

他打算再问几次,看看能否弄到更多点的信息,如果背上那个家伙彻底不再回应的话,到时候再提出比试。

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三天后,红衣戏服女子归来,和以前归来时一样脸色黯淡了些许。

林阳没有过多关注。

时间再度流逝。

又过千年。

这千年里,红衣戏服女子离开过几次,林阳也又询问了背上那个家伙几次,但都没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