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他好像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只是现在尚未验证,还不知真伪。

沉默片刻,顾长洲收拾了一下袖口,转头拨了内线电话,“帮我联系下《未央赋》的人,找个理由把林清清带出来,我在外面的5号咖啡厅等她。”

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顾长洲微弯了眼,像是笑了,“别担心,我只见她一个,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

到底会不会怎么样也未可知。

话分两头,林清清今天仍是照常坐在旁边看戏。

看拍电视剧自然是没有看舞台表演有趣,只是剧组人多,她和葛钧天两个人四处乱窜反而会给别人添麻烦,所以她也只好坐在一旁养蘑菇,半打着盹儿看那些女演员们拍戏。

不得不说张彧山的眼光还是独到的。

演女主的李情姗虽然咖位小,但是演技却是一等一的好,她和两位一线艺人彪戏的时候既没有抢戏,也没有被她们压过一头,倒是林清清近来发现的同道中人之一。

而一线的两个女演员毕竟声明在外,演的要不好那也对不起那份名头,这么一比较自然不如李情姗得林清清欢心,只能获得个中肯的评价:尚可。

不是林清清对演技太挑剔,实在是现在这个年代的拍摄还停留在二维制式,比她们那边全立体的要落后很多。

在她们那个年代,拍电视剧时刻都要关注好自己的每一个角度,控场能力必须要过关才能让别人身临其境。

所以能当主角的演技都是顶顶棒,不是这边二维制式可以比的。

当然了,在这个年代也不是没有地方可以观摩真正的演技,譬如舞台剧、话剧就是一种。话剧的精髓也在于表现力和控场,有道是想要练演技就先去话剧社待上三年,这种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在舞台上的表现力远比在镜头前要下功夫的多。

舞台上的一分钟不能重来,但电视电影可以。

托着腮欣赏了李情姗好半天,林清清眯着眼睛像是只餍足的猫,眼里攒着光的猥琐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来。

李情姗下了戏就瞪了林清清一眼,咂了下嘴走到化妆棚里去补妆。

真不是李情姗胡猜,她想,林清清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要知道前几天跳那个尴尬症都快犯了的舞可是大家有目共睹,虽然她是学舞蹈出身,但是在这种舞也和她的定位不符啊。

要让个灵气逼人的仙女去跳这种舞。

啧,那我还是死了算了……

李情姗翻了个白眼,用目光偷偷瞥向林清清。

她此时正和葛钧天打的火热,也许是在聊那个舞也说不定,正是手舞足蹈嗨的不行。

大概是目光太过专注,林清清敏感地回头正巧和她看了个对眼,朝着她挑唇一笑,顿时如同百花齐放,灿烂的没边了。

李情姗心里一个咯噔,赶紧撇过头去,脸上不知怎的有些发红。

林清清的容貌确实好看,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美的不行,也怨不得妖妃这个角色会落在她手里。

李情姗如是想着,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吧,她要是来喊自己跳舞也不是不行,反正张导和葛钧天都跳了,她也来一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脑洞一开就破了边,李情姗想入非非,魂飞天外。

而那边厢的葛钧天用手搡了搡林清清,“干啥呢干啥呢,你冲人家小李笑那么好看干嘛?是不是又在攒坏水,要人给你伴舞?”

“……”

真不是葛钧天想的太多,林清清这给人下套的本事明显见涨,先开始是他毫不知情才入了套,现在倒是好了,张彧山这个知情的仍然被他撺掇着去跳了那什么尬舞。

现在想想,真是尴尬症都要犯了,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玩意儿。

“你还真别说,之前我和你录的那个我还没看过呢,你啥时候发个链接过来让我瞅瞅?”

给你瞅?

林清清咬唇,明智地转移话题,“哎,你真是把我想岔了,我这不是看她演戏演的好才想和她亲近的吗?真不是我说,就我这些天观察下来,就你的演技最差,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成为当红小生的。观众都是瞎了吗?”

“……”葛钧天气了个仰倒,“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演技怎么不好啦?后来张导都没怎么说我了好不?”

“那是,都是群众戏,能说你啥?镜头一晃悠就过去了。”

“……”太讨厌了!你这人说话怎么净抓我软肋!这是要反天了啊!

葛钧天憋了半晌没憋出话,噎到后来愣是软了态度,“那你不是说要教我演技的嘛?你教哪儿去了?舞都跳了你还不认账,你、你倒是给我说说戏啊!”

“……”林清清真是哭笑不得,两手一摊,“好好好,说戏说戏,容我先去上个厕所先。”

葛钧天忙不迭地点头,挥着小手绢让她快点回来。

然而巧的是,她上完洗手间正好碰上了李情姗进来。李情姗身上还穿着戏服,捧着裙子颇有些费力。

林清清见状上前帮了一把,把差点拖到地上的后摆帮她拾了起来,“小心,地上脏。”

李情姗连忙道谢,从她手里接过裙摆,羞涩道,“谢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你需要我帮你提着裙子吗?没关系的,我们都是女生。”

“这……就不用了吧。”这问题太尴尬了,李情姗灰溜溜地抓紧裙摆把门关上,忍不住催促道,“我可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先回去吧,谢谢。”

“不妨事儿,我在外头等你,等等你洗手的时候帮你拉裙子,你先上吧。”脚步声渐远,而李情姗脸上发烫,不知道怎么回应林清清突如其来的热情。

少顷,等她上完,林清清果然在外头等她。见她出去了,还屁颠屁颠地迎上来,顺手帮她提溜好了裙子,宛如一个小花童。

这可就很尴尬了。

李情姗不善言辞,除了道谢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赶紧洗手,甩干水珠正要说谢谢,冷不丁地一个声音就从二人身后响起,“不好意思,请问下是林清清小姐吗?我们总裁有事想找您商量,他在5号咖啡馆等你。”

“啊,流氓!这里是女厕所啊,魂淡!你快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