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骆子阳看到这个女人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揪到了一起。
但这个时候的骆子阳,不肯静下心来想一想,这一份感觉是为何而来。
他依旧固执的将这份异样的感受,归咎于他还没有尝够这个女孩的美好。
而当他明白,心里的这份感觉,是因为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的时候,一切已经无法回到原点了。
当然,这是后话。
“他……嗯,好的。”其实,这个时候夏璐桐是想要辩驳的。但一想到这会再度惹来骆子阳的不悦,也就只有顺从的回应了。而且现在,她的脑子里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子阳,我真的没有护照。要是到了马来西亚被人抓起来,遣送回国,那多丢人。”歪腻在骆子阳怀中的女子,此刻忽略了她对骆子阳的称呼。从一开始争锋相对的“骆子阳”三个字,到现在温柔清甜的“子阳”的转变。
而抱着夏璐桐的骆子阳,在听到她用她清甜的声音,唤他为“子阳”之时,胸口处有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用于肢体的交缠所带来的,那是一种心灵的震撼。
不是没有人用这样的语调,这样的称呼唤过他。而是从夏璐桐的口中说出这么两个字,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美妙。
在心里得到满足之时,骆子阳低头封住了女人的唇。
然后,他带着她一同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他开始用他的指尖,剥离女人身上的衣服。
然后他的吻,便从女人的唇挪开,一路向下。先是女人光洁的脖梗,接着是女人洁白的锁骨……
当女人的双眸呈现米粒状态之时,男人将她压到了自己的身下。但就在男人开始准备攻占那最后的美好之时,夏璐桐用脑海中残余的理智,开了口:“子阳,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会不会被遣送回国?”
女人双手推着骆子阳的肩膀。
迷离的眼神上,是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看来,她真的很害怕,被遣送回国。
不过,她沉浸在他给她制造的酥麻感之下的嗓音,低柔中带着蛊惑人的沙哑。唤出骆子阳的名字之时,显然取悦了他。
因为男人伸手抹去了一把汗之后,勾起了薄唇,好脾气的开了口:“桐桐,你该信任你的男人……”
他的声音,也极度的沙哑。
随后,他扳正了女人的身子,一举攻占了她……
在那有节奏的运动中,他又听到了女人的碎碎念:“今天不是才星期五么?没有星期六……我要回家……”
残余的理智告诉她,星期五的晚上,大妈不知道会不会为她作掩护。
“可我记得,上个星期你没有满足我。”男人开了口,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上个星期的星期六日,正好是身下女人一个月来一次的好朋友到访。
骆子阳还记得上个星期自己过的有多么的憋屈。她那玲珑的身子就在身边,他能抱着,能亲着,就是不能吃。
别提那两晚,他过的有多么的窝火。
他甚至还发誓,这个星期要好好的给要回来。
其实,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依旧很多。他也可以随便找一个女人,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可自从和夏璐桐在一起之后,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子与身俱来的清香,每一次一闻到其他女人身上的刺鼻香水,他就无法将这道程序给完成。
有好几次,骆子阳都嘲笑自己中邪了,中了夏璐桐的蛊惑。
可他就是没有办法离开这具身子。
“不一样,哪有人这样算计的。”在骆子阳嘲讽着自己的时候,身下的女子依旧用那魅惑至极的沙哑声线,说着心中的不满。
“我就是这么算计的。上个星期没有得到的,这个星期一定要还给我。而且,你若是在不专心的话,小心这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我让你下不了床。”男人说着这话,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而女人在听到了男人的这句话之后,也自觉安静了下来。任由身上的男人在自己的身子制造奇迹……
虽然她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不过一想到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出国,她可不想将这一生难得的国外之旅,留在床上度过。
当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结束之后,夏璐桐被骆子阳抱进了这个房间内自带的浴室里清洗。
自然,在清洗的过程中,也少不了再享受一次所谓的“上个星期欠下的美好”。
当累的气喘吁吁的夏璐桐被骆子阳抱出浴室之时,房间内的被褥已经被换过了。唯独室内留下的那股子奢靡,提醒着所有人刚刚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经过刚刚在床上的激烈运动,还有浴室里的嬉戏,夏璐桐的体力早已透支了。她只能萎靡着双眼,任由这个男人将刚刚送来的衣物,一件件的套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男人帮她穿衣服之时的专注神情,夏璐桐细细的打量着这些送进来的衣服。
有好几套,有裤装的,也有裙装的。
每一套衣服,都是来自香奈尔的。
这个牌子,夏璐桐自然也听到过班里的其他女生提过。据说,是什么法国进口的。好像单单是一件上衣的价格,就不少于六位数。
而骆子阳今天帮她穿上的,是一套格子裙,搭配着时下最为流行的白色衬衣,还有及膝的短袜。这样的穿着,看上去既庄重,又不失青春活力。不得不承认,骆子阳的眼光真的很好。
当男人帮她换好一整身的衣物后,夏璐桐欣喜的左挠挠衬衣的扣子,右抓抓裙子的下摆。
“喜欢么?”男人和她一同躺到了床上。
只不过,他的身上依旧只有一条围巾,围住重点部位。
“喜欢。”
“那就好。再睡会儿。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了。”男人抓过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腰身上,然后另一手环住她的脑袋,将她按在他的胸口上。
“嗯……”她软软的应道。
其实经过刚刚那么一番折腾,她早就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闻着熟悉的体香,蹭着熟悉的体温,夏璐桐很快的进入了睡梦……
一觉醒来的时候,夏璐桐发现身旁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踪影。而且,这个房间,显然也不是刚刚他们在飞机上的那个。
难道说,他们已经下了飞机吗?
还是说,刚刚在飞机上的那场缠绵,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
可当看到身上那件格子裙的时候,夏璐桐否定了后面的那个念头。
从床上起来,夏璐桐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物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虽然说刚刚那一番激烈的折腾,她的身子还有些虚软。但刚刚睡了这么一觉,显然已经恢复了不少。
走出卧室的时候,凌洛可看到的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客厅的电视打开了,播放着一些她听不懂的对白。客厅的茶几上,一个烟灰缸里还有一根香烟燃烧着。袅袅的烟雾漂浮到半空中,又被吹散了。
一切,都证明着这里刚刚有人的存在。
可为什么,夏璐桐就是找不到人呢?
如果,这是在国内,她夏璐桐是不会这么慌张的。
可这是在国外。而且,这里又不是英语主流的国家,就算是可以说英语,她那两句完全表达不清楚的英语口语,也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夏璐桐开始在房间内坐不住了。
她开始踱步,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跑出去找个警察局什么的。
“嗯,好的。过会我就过去。”当夏璐桐慌乱成一团的时候,有个低沉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她急切的朝那个走去。
在打开阳台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那个侧身站立在阳台上,将电话放在耳边的骆子阳。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不管也不顾形象和面子工程,三两步上前,伸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双脚如同蔓藤一样缠上男人的腰身,如同树懒挂在了男人身上。
对于这个举动,男人有过一瞬间的震惊。
不过在看到怀中的那一团是她夏璐桐之后,便也只是用手拍了拍她的背。
“好的,再见。”对着电话说完这一句之后,男人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
夕阳下,这个女人的皮肤,如同水煮蛋一般的光滑细腻。细长的眉毛下,那双明媚的大眼中此刻已是汪洋一片。
骆子阳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开了口:“桐桐,你这是怎么了?”
从他们的一开始,都是他骆子阳主动的。夏璐桐像今天这样主动来找自己,像树懒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对他骆子阳来说,还真的是一件新鲜事。
特别是看到她脸上的泪水,那一刻,骆子阳觉得自己的心里有股子前所未见的酸涩。
“呜呜……你这个大坏蛋,怎么可以躲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走了,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要我了。”夏璐桐依旧紧紧的勾着骆子阳的脖颈,呜咽着。
如果是以前,有别的女人在骆子阳的面前上演这么一番画面的话,骆子阳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想要靠这样的手段,来博得他骆子阳的欢心,来坐上骆氏少夫人的宝座。
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夏璐桐的时候,他心中一点杂念都没有。
特别是看到她脸庞上的泪痕,他感觉心中最柔软的某一部分,被触动了。
“傻瓜。我不就站在这里打电话么?”说到这,骆子阳伸手为夏璐桐拭去脸颊上的泪痕,诱哄道:“再说了,你的身子这么好的味道,我怎么舍得将你丢在这里?我还没有尝够。”
男人帮夏璐桐拭去脸上的泪水之后,伸手环住了女人的腰身,将她抱紧之后,带进了卧室中。
回到房间,骆子阳将女人放在那张柔软的床上之后,便吻上她泪眼。之后,他一路向下,开始攻占属于她的甜美……
夏璐桐记得,那一天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
因为,她在那一刻,确定了自己的悸动……
因为骆子阳的,悸动……
从确定自己爱上了骆子阳之后,夏璐桐觉得,每个星期六日都是最为美好的。
特别是每个星期天的傍晚,要和骆子阳分开的时候,她会觉得那是最为残忍的时刻。
她总是会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坐在车内的骆子阳。
男人会坐在车内,对着离开的她笑,但一次也没有亲自下车送过她。
有时候,夏璐桐会因为忍不住思念,就算不是在星期六日,她也会悄悄的回到那个男人和她的小屋里,坐上一会。
当然,她也希望能在这个时间段,“碰巧”的遇上骆子阳。
但每一次去,她都会失望而归。
正如那个男人口中形容的,他们只是“假期情人”。
每每对着空荡的别墅,夏璐桐都会不自觉的哀伤起来。
难道在那个男人的心里,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情人而已?
报纸杂志,男人依旧会时不时的被爆料所谓的“新恋情”,或是“地下情”。每次看着男人和不同的女人亲热的出现在这些大大小小的新闻报道中的时候,夏璐桐都会觉得心痛无比。
有时候,她甚至还会下定决心,不管不顾这个男人的一切。
可每当星期六星期日的时候,她又会开始忍不住期待他们的相遇……
但这样的恋情,也有面对结束的那一天。
因为,夏璐桐的父亲夏明远,知道了她和骆子阳的事情了。
夏璐桐一直以为,她和骆子阳的事情,掩饰的很好。可当父亲走进来,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夏璐桐拿着一叠照片拍到茶几上之时,她惊呆了。
因为所有的照片上,都只有两个主角她夏璐桐和骆子阳。
不得不说,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都极好。每一张的他们,都是以极为亲热的状态出现在镜头前,或是接吻,或是相视而笑,又或是紧紧相拥……
照片的数量,足足有五十几张。
“桐桐,你告诉我,照片上的人,不是你……”
夏明远的神色有些晦暗。
其实从骆子阳开始针对他们家的时候,夏璐桐就可以看出,父亲对骆子阳的印象不是很好。
其实,应该是说,任何一个父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一个生性风流的男人在一起。
“告诉我,快点……”夏明远的声音,带着颤抖。
夏璐桐低头看完桌子上的照片之时,抬头望向父亲。
她发现,父亲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额角上的皱纹,也多了些许。
她知道,父亲应该是希望自己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只可惜,她从来都没有说谎的习惯。而且照片上的人,真的是她。就算她否认,也无济于事。
“爸,这……是我。”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人虽然才能兼备,但他可是花名……”夏明远站在茶几的旁边,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握成拳。
“花名在外,我知道。”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夏璐桐一直低着头。
“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难道……难道是上一次,上一次那小子针对我们家做的那些事情,到最后都风平浪静的过去,是因为你跟了他?告诉爸爸,是不是这样的?”夏明远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联想起这段时间,夏璐桐每个星期的彻夜不归,某些东西似乎也在他的脑海里串联起来。“要不然,就是你大妈。你大妈逼你去的,是不是?”
“爸……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是……我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跟他在一起的。”夏璐桐当然知道,如果真相被揭露,对父亲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而且,夏明远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如果此事曝光,恐怕……
想到这,夏璐桐的语调越发的坚定。“爸,我真的喜欢他。他很出色,很有才干,也很风流。但我在乎的,并不是他的外表和钱财。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在我心里,他都是最好的。”
其实,这也是她夏璐桐的心里话。
这段时间,看着报纸杂志的那些报道,她确实无数次的幻想过,该不该放下这段感情。她也蹭尝试过,不去想,不去念。
可到头来,她发现这些都是徒劳。
因为只要一看到这个男人的脸,她脑海中的那些念头,全都消失无踪。
她确定,她真的爱上了,深深的。
“桐桐,你说的,都是真的?那骆子阳,也跟你一样,是真心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的么?”
夏明远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孩,问道。
其实,从刚刚夏璐桐说这段话的时候,他从自己女人的双眸里,看到了真诚,对待这份感情的真诚。
那样的眼神,他曾经也在另一个女人的脸上看到过。
那个人,便是夏璐桐的生母苏柔。
曾经的他,为了自己的事业,不得不和王家联姻,娶了夏璐桐的大妈,也就是王雪。
可没有爱情的婚姻,始终如同没有水浇灌的花,终有凋谢的那一天。
在结婚之后,夏明远总是不满意王雪的做事风格。特别就是她那嚣张跋扈的语调,总是让人感觉不舒坦。而在王雪生下了他的第一个孩子,夏翌晨之后,两人的关系便是僵到了极点。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夏明远在对婚姻生活感到绝望的时候,遇到了夏璐桐的妈妈苏柔。一开始,夏明远瞒着她自己已经结婚了事实,两个人便开始有了频繁的来往。那个时候,夏明远便在那个女人的脸上,看到了和夏璐桐一样真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