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抬腿准备从门口离开,闻言,可能是也觉得耳熟,扭身看向林时岁。
林时岁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笑,“席先生,真巧。”
虽然这么说,但是从席清的表情上,林时岁怀疑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怎么有点不爽呢?
林时岁心中开始琢磨,要不要给对方一点提醒了。
这时陈可也回到林时岁身边,对他说:“林哥,怎、怎么办,他好像看见我了。”
人的眼睛在看某样事物时会聚焦,陈可就是感觉席清刚刚看到他了。
而下方的席清在适应了光线变化后,也看到林时岁身边刚刚那只鬼,皱眉。
林时岁站在高处,下面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席先生,如果想找我聊聊,按时收费。”
席清:“……”
席清默默点头当做是打招呼,然后一句废话都没,转身走了。
林时岁笑呵呵,看着其他人一头雾水地跟在席清后面走。
尤其那个黄毛多看他一眼,像是好奇,然后才忙忙跟上。
楼梯间瞬间就只剩下林时岁跟陈可一人一鬼,不过林时岁可不傻,这儿有监控摄像头,他不会“自言自语”。
所以他还是用手机打字。
林时岁:“我跟他有些缘分,所以他暂时看得见你,不是什么大事。”
“哎?”陈可好奇,“不是来捉我的啊?”
“瞎想什么呢?”林时岁笑的很灿烂,席清走后憋都憋不住,“他只是有点命好的普通人。”
随后,林时岁又打出一行字:“你现在还能靠近他,等你真死了,看见他就得躲。”
陈可还算是生魂,不算邪,不受影响。
陈可不解,不过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他更想吐槽那兄弟俩的关系,“他们是兄弟吧,那个哥哥对弟弟态度好差啊,不怕他家长看了难过吗?”
林时岁挑眉:“谁跟你说是兄弟了?”
陈可:“啊?”
林时岁这时已经走下楼梯,推开门,单手打字,“眉眼没一点像的,我可不觉得是兄弟。而且那黄毛印堂发黑,要倒大霉,没有贵人帮忙会很惨。”
陈可:“……林哥你看一眼就看出来啦?”
林时岁抬头就看到走廊那头又折返的男人,眨眨眼打出最后一行字,然后收起手机。
“只是看清了那人的脸而已。”
之前是在光线不太好的情况下与席清碰上,林时岁那会儿心思也不在对方身上,所以没细看。
今天仔细看了看,林时岁就发现这个人……嘿,还挺有意思。
本来以为是怼天怼地看谁都不爽的缺爱男,但面相上却表示这人家庭和睦,并不是呈口舌之利之人,而是心直口快,直来直往,性格坦率。
且脸薄。
且护短。
很有意思。
这时陈可又说一句:“他也骂别人蛀虫,跟你一样?”
林时岁看着席清又转回来,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来,压低声音,几乎把话含在了嗓子里,“我从来不骂人。安静,再哔哔我揍你。”
他真想骂人,也只会在心里疯狂掀桌,但是嘴巴上肯定不会吐半个字的。
八风不动这四个字,林时岁至少面上会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