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人镇守叹了口气,亲自走上去推开仓库大门,向农业口官员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人请吧,种子都在里面。”
农业口官员淡淡恩了一声,对身边的人说道:
“去,把所有种子带上,立马去火车站,晚点咱可就赶不上火车了。”
他身边的官员应是,走进仓库,一人两大麻袋种子,扛在肩膀上往外走。
拿到了东西,农业口官员便不再停留,朝野猪人镇守昂了嗷脑袋,说了句告辞,便带着自己的人往火车站走。
现场的野猪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些野猪人看麻袋的双眼冒火,那可是8倍于普通粮食的产出价值啊,简直是地里长黄金!
他们舍不得呀!真的舍不得呀!
明明是属于他们的东西,怎么突然变卦要收走了呢?
他们堵在那里,围住农业口官员的队伍不肯动,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种子留在镇守一样。
农业口官员回头,看了一眼野猪人镇守。
“镇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野猪人镇守深吸一口气后,对他的同族呵斥道:
“这是干什么?都让开!”
众人还是围着不动,野猪人镇守咬牙,用十分凝重的语气说道:
“让!!开!!”
众人这才让开一条道路,农业口官员带着自己人离开了野猪人的包围圈,往火车站走去。
这些野猪人像小尾巴,跟在他们后面,用舍不得的眼睛看着他们扛在肩膀上的种子袋。
野猪人们跟了一路,越看越上火,越看越上火。
终于,一个野猪人忍不住了,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悄咪咪走到最后一个扛袋子的官员身后,趁他不注意,用锋利的小刀在袋子上划了一个口子。
下一刻,袋子里的种子从这个小缺口中滑落,那野猪人赶忙用手去接种子。
其他野猪人眼前一亮,都用贪婪的视线看着那些种子,不过他们并没有捣乱,就这么安静的看着。
袋子被割开,官员还没发现,依旧跟着队伍往前走。
直到种子从缺口流出去越来越多,他扛在肩膀上的袋子越来越轻,他才猛然惊觉。
“啊,你干什么!”
官员发现袋子被割开后,发出一阵惊呼。
其他扛种子袋子的官员也都骚动起来,行进的队伍一时间产生了混乱。
这时,这群团结的野猪人不需要任何人指挥,呼啦一下冲了上去,把所有扛种子袋的官员给围住,不让他们走。
然后趁乱,其中几个野猪人掏出小刀,把种子袋戳了好几个洞,种子哗啦啦流出。
年轻官员带来的人发出惊喊的大叫,还以为这些刁民要对他们动手了。
现场顿时骚乱不堪,到处都是人抢种子,到处都是人在拥挤。
直到他们扛在肩膀上的种子袋全被放干,周围的野猪人才猛然散去。
“种子啊,种子撒了啊!!”
一个农业口的官员看撒了一地的种子,惊呼一声,跪下用手去捧种子。
其中一个农业口官员,指着一个包里装满种子的野猪人大喊:
“种子!快把种子还回来!”
那个野猪人装了满满两兜种子,转身就跑,其他野猪人给他打掩护,他一瞬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年轻官员气急败坏,只能赶忙蹲下抢救地上的种子。
野猪人拿了种子大头,也不忘拿洒落在地上的小头。
他们也趴在地上到处捡种子,其中几个野猪人大妈还冲到年轻官员身边,把他们抓手上的种子强行掰开抢走。
官员们只有这么几人,怎么可能抢得过野猪人群。
一个年轻官员都急哭了,啊,气得跳脚。
“你们……你们……”
他正想说什么,一张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头一看,是农业口官员。
农业口官员让自己带来的年轻人们都起身,不用和这些野猪人抢了。
他看向远处又装死人不说话的野猪人镇守道:
“很好,豢养私兵,驱使群众抢夺公家财产,很好,你很好!
这里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给上级,你等着接上级的表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