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下次一定!”

他抬起双手,一左一右地落在两位逆徒的腰侧,将她们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傲霜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里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满意。

鸾凤则是极轻极快地哼了一声,将还残留着几分潮红的脸颊往师尊肩窝里又埋了埋,让那温热而熟悉的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

在接下来的几息里,厢房中的气氛发生了某种极微妙极微妙的变化。

烛台上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将矮几上那盘还未收起的棋子在青石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

李鸾凤还靠在江尘羽的右肩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那件白色紧身衣上残留的阵法纹路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时隐时现。

独孤傲霜则依旧端坐在他左腿上,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手还没有移开,指尖极轻极缓地在他指节上画着圈。

“师尊。”

独孤傲霜率先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但每一个字都无比炽热。

她将画圈的手指停下来,转而用五指穿过江尘羽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女人微微偏过头,将唇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边缘那一小片极敏感的区域:

“师尊想不想涩涩,如果想的话,徒儿可以满足您哦!”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鸾凤也将脸从他的肩窝里抬了起来。

她那双温润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方才那支舞带来的薄薄水雾,但那份迷离之下已经燃起了某种更加炽热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行动表达着与师姐同样的诉求。

她将自己还裹在那件白色紧身衣里的身体往师尊身上又贴紧了几分,让那片被紧身衣包裹的柔软饱满隔着师尊薄薄的道袍贴在他的手臂上。

独孤傲霜的暗示直白而坦荡,李鸾凤的肢体语言则更加委婉却同样不容忽视。

她们俩一左一右,一个用言语一个用行动,将江尘羽牢牢地夹在中间。

若是换作平时,江尘羽大概已经一手一个将她们抱上床了。

但江尘羽考虑之前和自家绝美师尊保证过不乱搞的事情,于是他便略带几分艰难的拒绝了她们的涩涩要求。

独孤傲霜没有说话,只是将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缓缓松开。

她的姿态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清冷从容,但她的唇角却极其细微地向下弯了一瞬。

她没有像诗钰那样嘟嘴撒娇,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极轻极快地扫了他一眼,随后便将目光移向窗外那片幽静的竹林。

她不是那种被拒绝之后会撒娇耍赖的性子,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那么做。

李鸾凤的反应则更加外露一些。

她极轻极轻地“唔”了一声,将脸重新埋进江尘羽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颈侧那片温热的肌肤,用鼻尖极轻极缓地蹭了蹭他的锁骨。

她的双手环在他腰间,指尖在他后腰上交扣,然后极轻极快地收紧了一下便松开了。

那动作像是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又像是在用这种短暂的用力拥抱来排解心头那份被拒绝之后的小小失落。

两位逆徒纷纷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不满,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无法涩涩的难受事实。

江尘羽将两位逆徒的反应尽收眼底,忽然又轻咳了一声。

这声轻咳将两人的注意力同时拉回他身上。

“要不让为师用针灸的方式帮你们调理一下身子?”

听到针灸的方法,师姐妹们对视了一眼,最终点头答应。

......

江尘羽在两位女徒弟们豪华的大床旁搞了一个屏风。

那屏风以灵檀木为框,屏面上绘着几株淡雅的墨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幽。

他将屏风展开,将大床与房间其余部分隔成一个半封闭的小空间,然后示意傲霜和鸾凤到床上去,让她们将衣裙褪至腰际、背对着他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