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从屏风的缝隙中筛落,在两人白皙光滑的后背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将她们身躯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精致的工笔画。
待扫视完自家两位逆徒那完美胴体的酮体后,江尘羽随后便开始进行了针灸。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狭长的玉盒,盒中整齐地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
每一根都在烛光下泛着温润而柔和的淡金色光泽,那是他以天魔之力反复温养过的痕迹。
江尘羽修长的手指捻起其中一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弹了一下针身,针身发出一声极细极清越的嗡鸣,如同被风吹过的风铃。
然后他屏息凝神,目光变得格外专注,用银针在两位女孩徒弟们的穴位上下着针。
他的手法稳而准,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处,力道恰到好处。
在被银针扎入的瞬间,两位女徒弟们的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独孤傲霜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眼眸在银针入穴的瞬间微微睁大了几分,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随即便被一层极淡极淡的薄雾所笼罩。
她感受到一股温热而精纯的灵力顺着银针涌入她的穴位,沿着经脉缓缓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如同被温暖的泉水轻轻冲刷,将她此前因修炼与战斗所积攒的那些细微的肌肉酸痛与灵力滞涩尽数融化。
那种感觉太过舒适,舒适到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了眼睑。
李鸾凤的反应则更加明显一些。
她在银针入穴的瞬间便极轻极快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凉气从她微张的唇瓣间逸入,又被她缓缓吐出,化作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上像是被扎入了一根根细小的温暖管道,每一根银针都在向她的经脉深处输送着师尊独有的、温和而霸道的灵力,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一池温热的灵泉中。
此外,江尘羽在扎针的时候,还会悄悄用灵力对两位女徒弟进行滋润。
他的指尖捏住银针的针尾,极轻极缓地捻动着,每一次捻动都伴随着一缕极细微极精纯的暗金色灵力从指尖注入针身,顺着银针一路向下,在银针进入的瞬间涌入她们的体内。
灵力顺着穴位涌入经脉,然后沿着经脉的走向缓缓扩散,将那些隐藏在经脉深处、因修炼与战斗而积攒的疲劳一点一点地冲刷干净。
让她们此前因修炼与战斗所积攒的疲劳一扫而空,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是被重新淬炼过一遍似的,通体舒泰。
但到了银针扎完之后,江尘羽将最后一根银针从鸾凤后背上捻出,放回玉盒中。
他低头看了看玉盒中那些还残留着几分温热灵力的银针,又抬起头看了看面前那两具白皙光滑的后背上残留着的几道极淡极淡的针痕。
他的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了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有几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恶趣味,也有几分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
看着江尘羽手中再次捻起的那根银针,独孤傲霜敏锐地注意到,他这一次捻针的手势与方才截然不同。
她太了解师尊了,他每次露出这种表情、捻出这种手势,就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针灸。
她抬起眼帘,用那双还蒙着几分薄雾的清冷眼眸望着江尘羽,目光里有几分了然,也有几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隐隐期待。
她的眼眸里没有畏惧,反而浮现起一抹戏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也有几分看穿了师尊把戏的得意:
“师尊,您这针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感觉是有点儿,跟我们平常实战用的武器比起来根本就完全不够看!”
李鸾凤也侧过头来,用那双温润的眼眸瞥了一眼江尘羽不知从何时掏出来的两根银针,然后也认可地点了点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促狭,与她平日里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颇有几分反差。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这么小的针,扎在身上怕是连感觉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