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刘根来说了明天要进山打猎的事儿。

刘栓柱和李兰香一听就急了,刘栓柱正喝着乱炖汤,差点没把汤水喷刘根来一脸。

“咳咳……可不敢进山,山里闹狼,烟墩村的张老六一个人进山打猎,遇到狼群,土枪卡壳,没打响,差点被狼给吃了。

好在他机灵,爬树上躲了一天,把狼耗走了,要不,就真出人命了。”

还有这事儿?

这人够倒霉的,土枪偏偏在关键时刻卡壳。

狼这玩意儿轻易不会招惹人,见到人,就躲的远远的,之所以盯上那人,要么是真饿极了,要么就是想报复。

狼可是会记仇的,要么别招惹,要么就一锅端。

“听你爹的,先别进山,等把狼打了再去。”李兰香也把脸板起来,少有的夫唱妇随。

“还有人在打狼?谁啊?”刘根来没接李兰香的话茬。

“公社组织的人,都好几天了,也没遇到那群狼。”

回答他的是刘栓柱,“各村的民兵也就组织起来了,没进山,都在山边站岗,不让人随便进山。”

不让随便进山?

要是因为别的事儿,刘根来或许还真不进山,因为一群狼不进山,他丢不起那人。

“我进山就是为了打狼,这事儿,我们市局也知道了,我干爹担心村里人的安全,专门安排我带着几个帮手进山打狼。”

刘根来毫不客气的祭出了石唐之这个大杀器。

“真的?”

“这事儿连你们市局都知道了?”

刘栓柱和李兰香还有点半信半疑。

“这可是大事儿,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我们公安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我是咱们村里的,就算干爹不派我来,我也会自己争取。”刘根来一本正经,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刘栓柱和李兰香对视一眼,都没词了。

刘根来又加了把火,“爹,妈,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儿子现在已经是党员了,遇到危险,当然要冲在前头。”

“你入党了?那难怪……你是得好好表现表现,不能给你干爹丢脸。”刘栓柱点点头。

李兰香显然也被说服了,但还有点担心,抱怨似的嘟囔一句,“你入党也不挑个好时候……”

啥叫好时候?

老妈,你这思想还得进步啊!

……

第二天一早,刘根来在隔壁老王头家睡的正香,被根喜根旺小哥俩摇醒了。

“大哥,咱家来了四个人找你,你快去吧!”

四个人?

不是两个吗?

杨帆和李凌又带谁来了?

等洗漱好了,回家一看,居然是齐大宝和秦壮。

杨帆和李凌都来过他家一次,自己就能找上门儿,齐大宝和秦壮都是头一次来,看啥都新鲜。

秦壮还算规矩,趴在鸡笼子旁边,看着那四只老母鸡吃食,齐大宝则是笑吟吟的在灶膛间里站着。

这货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刘根来进院儿的时候,齐大宝没看他,笑吟吟的逗着根喜根旺小哥俩,“你俩刚才够啥呢?也不怕摔着。”

根喜根旺都把脑袋转到一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说你咋笑成这德行,还在灶膛间里站着,闹了半天,是根喜根旺小哥俩偷地瓜干,被你抓了个现行。

“你俩偷啥了……你给我站住,再敢跑,把腿给你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