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宝都说出来了,刘根来也不好不管不问。

根喜挺老实,低着头,一言不发,根旺还想跑,刘根来一吓唬,他就乖乖的回来了,还故意在根喜身后站着,让根喜给他挡枪。

“大哥,你……你别跟咱妈说,行不行啊?”

怕咱妈,不怕你大哥,你大哥我的淫威……嗯,那个威慑还不够啊!

“知道害怕,你还敢偷。”

刘根来朝根旺屁股就是一脚,“滚吧,再有下次,不用咱妈揍,我就把你俩收拾了。”

小哥俩如蒙大赦,撒腿就跑,齐大宝没心没肺的笑着。

笑个毛线你笑?

两个弟弟怕老妈,不怕我这个大哥,我好像也不丢人吧?

比淫威,我哪儿比得上老妈?

“师兄,他俩想偷啥?”杨帆来了兴趣。

李凌比他更直接,进了灶膛间,就把房梁上的挂钩取了下来,打开袋子一看,立马咋呼一声。

“地瓜干!你都拿回家了。”

“是地瓜干啊?来点,来点。”杨帆也凑上去,毫不客气的抓了一把。

李凌也不甘落后,同样抓了一把。

齐大宝的脸皮也薄不到哪儿去,把手伸进袋子,抓了一大把。

他不全是给自己的,还给秦壮分了点。

秦壮可没有他们三个那么厚的脸皮,没往上凑,齐大宝给他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刘根来一眼。

“拿着吧,进山累了,吃点垫垫肚。”

地瓜干是在黑市买的,本来就有杨帆和李凌的份儿,可那晚的事儿太多,没顾得上给他俩分,后面也不好随随便便往外拿。专门给他俩送一趟也不值当。刘根来干脆全拿回家了。

只是,地瓜干一下少了这么多,李兰香别把账算在根喜根旺头上。

要真这样,小哥俩的冤屈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一人抓了把地瓜干当进山的干粮,刘根来带着他们四个去了五道岭。

路上,刘根来知道了齐大宝和秦壮都是咋来的。

杨帆就是个鸡毛腚,根本憋不住话,刚商量好这事儿,他就跟齐大宝和秦壮说了。

齐大宝跟过来,是因为陈娟有了。

当初,他俩结婚的时候就商量好了,过年的时候要孩子,坐月子刚好赶上秋收,又不热,吃的东西还多。

齐大宝还挺有本事,真在过年期间让陈娟怀上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吃地瓜干是不是某种预兆,等陈娟坐月子的时候,刚好有吃不完的地瓜干。

秦壮来凑热闹多半也是为了他的同芳妹妹。

宁同芳当了线长,工作更累了,她身子本来就单薄,秦壮越看越心疼,就想弄点肉,给他同芳妹妹补补身子。

也是个疼老婆的。

想到疼老婆,刘根来又想起了张长河,就问着杨帆,张长河和苏燕咋样了。

“还咋样?一提这事儿我就来气,自从那天苏燕来看了他一趟,这小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天天下班都要提前半小时走,颠颠儿的跑去北大舔人家,气的我都想踹他。”杨帆一脸的不忿。

这是修成正果了?

张长河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这样也好,至少人家姑娘给了准信,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他也不算白舔。

就是有一样,别舔着舔着,真把苏燕的肚子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