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说完,就朝着江都郡的郡守府走去了,看的长孙无忌,房玄龄他们那些人也有些无奈,但却也只能赶紧带人跟上。

毕竟这江都郡的问题,着实有些大了,他们也知道必须要解决。

而此时的江都郡郡守府衙之中,身为江都郡郡守的贺知民,还正在自己府衙的后院之中,教导着自己最小的儿子学习书法呢。

贺知民今年四十六岁,身材高大,面容儒雅,算是前任江都郡郡守马周被调往京城以后,大隋朝廷专门为这里安排的官员,以前在其他地方的官声也算不错,故而就连他的儿子,对这位父亲,也是非常钦佩的。

只是就在他们父子俩,正在享受这些温馨时刻的时候,忽然,一名府衙的差役却跑了过来,对着他说:“郡守大人,刚刚府衙门口来了一群人,为首的好像拿着的是魏国公长孙无忌的令牌。”

“魏国公长孙无忌的令牌,这家伙难道真的来咱们这里了?”

听见差役如此说,贺知民眉头皱了皱,随后才对着那差役再次问:“除了长孙无忌以外,还有其他人没有?”

说实话,长孙无忌出现在他们江都郡的事情,贺知民其实是知道的。

毕竟之前苏州县那边的人,就被对方传讯过,但他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而已,所以这会,贺知民询问这些,其实只是想问问,长孙无忌到底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和皇帝一起来的。

因为若是皇帝也来到了这里,那对他们来说,可就麻烦大了。

“不,不清楚,跟着魏国公的那些人,小人也都不认识啊,大人您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但那差役却是摇头苦笑回复,使得贺知民也叹息一声,这才叮嘱自己的儿子好好练习,然后跟着那差役去了府衙门口。

刚刚赶到府衙门口,当他看见人群里的杨安,以及站在杨安身边的房玄龄,杜如晦,李靖那些人的时候,贺知民瞬间就心里一紧,随后立刻快步上前,对着杨安恭敬行礼:“臣江都郡郡守贺知民,参见......”

他还想说参见陛下呢,奈何杨安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淡淡道:“到里面说。”

这话说完,杨安也不管贺知民到底是什么反应,立刻就朝着江都郡府衙的大堂走去了,甚至就连长孙无忌那些人,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很快就跟着一起了。

这样的一幕,使得贺知民顿时心里就警惕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想让府衙的差役去放出消息,说是皇帝来了。

但再看看自己府衙的差役,这会都被杨安带来的禁军给盯着,他也只能叹息一声,赶紧跟了上去。

就这样,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到了江都郡府衙大堂。

刚到这里,杨安立刻就呼的一下转身,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贺知民,对着他问:“贺郡守,你可知罪?”

噗通。

瞬间,贺知民吓的赶紧跪了下来,然后才对着杨安慌张告罪:“陛下恕罪,臣愚钝,臣实在不知臣到底哪里做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