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话虽如此说,贺知民的心里,其实是非常清楚的,也知道杨安说的到底是什么?

但这事他不敢认啊。

因为这事只要认了就是死,而且还不是死他一个人,而是整个江都,乃至他们所在的江东省,都要死不少人的。

故而这会,贺知民肯定是要与杨安周旋一番的。

“哈哈哈,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好好好,好一个不知哪里做错了?”

可杨安却在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才对着他冷笑道:“好啊,既然你说你不知道你自己做错了什么,那朕且问你,你们江都郡这几年,应该向朝廷缴纳税银多少,而你们,实际上又缴纳了多少?”

杨安说完这话,就不再言语了,而是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贺知民,就连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他们也都同样神色非常不好。

“这。”

但贺知民却迟疑了一下,随后立刻对着杨安回复:“启禀陛下,我们江都郡每年的税银,都是足额缴纳的,这个是有账目可查的啊。”

不是贺知民不想坦白,而是这件事坦白出来的后果实在太大了,故而这会,他也只能死咬着不承认了。

可他这样的行为,很显然是碰触到了杨安的逆鳞,以至于杨安心里的火,瞬间就好像爆发了一样,当即对着他反问:“是吗?你确定你们这些年,都是足额缴纳的吗?”

话音刚落,杨安就看向了长孙无忌,对着他道:“辅机,把你们暗查出来那些证据,都给咱们这位贺大人看看吧。”

“诺,陛下。”

长孙无忌领命,很快就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份他们早就整理好了的证据,直接递给贺知民,对着他道:“贺大人,你先看看这些吧。”

“是,是。”

贺知民不敢违背,只能颤抖着接过那些证据,仔细看了起来。

可是看过以后,他却还是噗通一声,脑袋重重砸在地上,对着杨安大声喊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啊。”

“臣在这江都郡郡守任上,一直都是矜矜业业的,臣也不知道长孙大人给的这些证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但我们江都郡的税银,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啊。”

慌了,贺知民这会,已经慌的都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了,只能继续硬扛着。

“放你娘的屁。”

但杨安却忽然勃然大怒,瞬间就抓起府衙正堂摆着的砚台,朝着贺知民砸了过去。

直到那砚台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贺知民的额头上,把这家伙的额头砸的瞬间鲜血涌了出来,杨安才对着他再次道:“贺知民,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朕把你们江都郡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否则的话,朕也不介意让人对你动刑。”

“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莫怪朕对你心狠手辣,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朕如此说,你明白朕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