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头子我看不起你,就你这点儿浅薄修为,还能玩出多少花样?”
杨戬这话虽然不好听,却算得上中肯,毕竟结丹之前的小妖确实没啥厉害手段。
“老白,你看好了!姑奶奶我今天要动真格了!”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要是输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小跟班儿了!”
“哼,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趁今天大伙儿都在,我让你见识见识本喵的真本事,你就等着认栽吧!”
“嗷……”
叼蝉仰头朝天,伴随一声如狼似虎的咆哮,天空中的圆月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发出圣洁的白光,光芒越来越亮,照得大地犹如白昼。
更离谱的是,月光涌动如浆,恍若梦幻,潮水般灌入黑猫体内。
“我眼花了……”
诡异的一幕直接把屠小蝉给看傻了。
“你没眼花,这是……帝……流……浆!”
红秀话音刚落,那边趴着的老白翻身坐起,张口对着月亮就开始吞吐,把还在变身的叼蝉晾在一边,后背上血淋淋的伤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恢复。
“嗖……”
红秀连个招呼都顾不上打,就掠上屋顶。
屠小蝉还没搞明白咋回事儿,屋里老爷子已经推门出来了,来到屠小蝉身后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几十年一遇的月华爆发,赶紧脱了衣服去月光下运功。”
“哦!”屠小蝉道,“咱们这么明目张胆,会不会被有心人发现?”
“不会,我对自己的布置禁制有信心,何况这时候,谁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那就好!”
“又能多苟活上几年了,运气啊!运气!”
老爷子自语一句,一步翻出后窗,就地一坐,对着月亮就开始吞吐,身周丈许内光线嗖的一下暗了下来。
紧接着敖夜、鬼车先后进找好自己的位置,各自施展手段,参与这莫名而来、几十年一遇的豪华月宴。
屠小蝉穿着个小裤衩站在菜地里运转两仪功。
帝流浆这东西太过匪夷所思,根本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月华被屠小蝉的变态功法吸引,拐着弯地往他身体里钻,丝丝冰凉穿透皮肤涌入体内,声势不比老爷子那边差多少。
屠小蝉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拥有了自我意识,如饥似渴地吸收着每一缕充满生命气息的神奇能量。
奇妙的感觉前所未有,相当神奇,简直就是神迹。
此时此刻谁也顾不上叼蝉了!
叼蝉依旧颤抖着身体,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嗷,显得十分痛苦。
很快,它的体型就开始发生变化,身体跟吹了气一样,不正常地膨胀起来。
毛发疯长,随着身体膨胀,四肢节节拔高。
双耳越发尖锐,趾爪迅速拉长,两颗犬齿生长速度最为明显,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
几十息后,叼蝉的体型已经和成年狼狗差不多大,外貌酷似远古时期的传奇凶兽剑齿虎,除了那两条长长的尾巴。
两条尾巴是猫鼬最显著的特征。
变身后的叼蝉威武霸气,好似从《山海经》里蹦出来的洪荒猛兽,绝非民间传说里的猫鼬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