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不老实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叶知秋身体一僵,没动弹,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龙飞扬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

后腰传开一阵刺痛。

月蚀在被窝里狠狠掐了他一把。

“姓龙的,你手往哪儿放呢!老娘还没睡着呢!”狐狸在黑暗中磨牙。

“我翻个身不行啊?这床太硬了。”龙飞扬理直气壮。

“你再乱摸,老娘把你手剁了炖汤!”

“你剁啊,剁了明天没人给你们做饭。你们就天天啃生肉去吧。”

龙飞扬吃准了这狐狸的软肋。

月蚀气得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叶知秋在黑暗中摸索到龙飞扬的手,轻轻握住。

十指相扣。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龙飞扬心里一暖。

这种日子,其实挺好。

没有打打杀杀,不用算计谁的命。

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当个软饭男也不错。

夜深了。

两女都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龙飞扬睁开眼。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睡意。

他慢慢把手从叶知秋掌心抽出来,动作轻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惊动。

披上衣服,走出草屋。

山里的夜风很凉。

月光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霜。

龙飞扬走到院子中央。

他摊开双手。

掌心朝上。

原本应该空空如也的丹田处,亮起一个极小、极暗的光点。

不是太古龙脉的金光。

也不是修罗本源的暗金。

而是一种吞噬一切的黑色。

在通天塔被那只巨手拍碎元婴的时候,他确实以为自己废了。

但就在这半个月的凡人生活中。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破而后立。

修罗诀的本质就是杀戮和毁灭。

当所有外在的力量都被摧毁,连经脉都断绝的时候。

那股最原始的毁灭之力,反而开始在他的骨髓里重新生根发芽。

他不需要经脉了。

他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滴血,都在变成新的容器。

龙飞扬五指收拢。

周围十米内的月光,竟然在这一秒被他的掌心吸扯过去,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绝对黑暗区域。

“天外天……”

他抬头看着夜空,嘴里哼了一声。

“等老子把这副身子骨重新打磨好。”

“咱们的账,慢慢算。”

龙飞扬耳朵一动。

他转头看向山谷的入口方向。

那里距离草屋有十几里地。

一般野兽根本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地面在轻微震颤。

空气里飘来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这不是野兽的血。

是人血。

而且是修士的血。

龙飞扬眯起眼睛。

这偏僻的犄角旮旯,居然有人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