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活着,她还有欠的人没还,还有想见的人没见……

凭何是她认输?

就算再狼狈的活着,她不认。

再将她丢入炼狱滚一圈也不认,绝不认!

“咳!”

“你这小鬼,总算是醒了。”

耳边有熟悉的声音,却虚弱很多,月小楼勉强听得出,有些意外。

“你还在?”

她一连遭受这么大的重击,法身也洗去了,弱成这样她还以为他当场便魂消云散了。

荒道。

“开玩笑,你能活着,我就不成问题,

不过这番折腾,确实挺累,你还一定要护着内府里的玩意儿,

如果不是这样,便是维持你的身体也不至于如此吃力,

也幸好你醒了,再晚一会儿我不介意吞了来替你吸收灵力。”

月小楼立即着急道。

“你敢动他,我立即自损三千也将你请出去。”

“好好好,我不动,你别激动,

你骨头还没长好,不小心可真要留下毛病了。”

月小楼这才躺好,心境平和下来看着眼前只有头顶一束光的山洞,有些困惑。

“我这是在哪儿啊?有点眼熟啊?”

“当然眼熟,如何你都在这里罚过几次禁闭的,这才上去几天?就将下面的一切忘干净了?”

从外面传来一个久违的醇厚声音,月小楼惊疑的转头过去,此时此刻,她也只有脑袋能转动了。

看到外面进来两个穿着青衣道袍的佩剑男子,月小楼就热泪盈眶了。

“师兄……”

男子年纪不大,都一副不过弱冠的年纪,一个宽额大眼长身玉立,一副【我很正派】的端庄严肃。

一个粉面精致,个子掠矮,一副【我很娇贵】的小公子做派。

可无论这两个人,还是后面跟着的两个师兄弟,都是熟悉的。

不是在天界的熟人,是这人间700里最亲近的人了,她也记起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丹霞山的后山藏书洞,大师兄说的没错,她是该记得的,明明之前被关在这里很多次。

“哭,哭什么哭?不是厉害吗?

700岁,吊儿郎当的就将我们甩下一大截去飞升过仙门,

现在委屈了,还哭?哭不需要力气呀?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不知道所有的力量都要用来快点长伤口吗?别哭了。”

刚才说话的是大师兄,大师兄总是最照顾她的一个,可这个说刀子话的二师兄就不一样了。

活像吃了枪药,好在他也只是爱吃枪药,从没长刀子心。

给他这样熟悉的一顿刀子话飙一飙,心里一暖,又一酸,瞬间泪更是哗啦啦的淌了。

“我也不想哭呀!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呀?

我不想上去呀?小羽毛不是在上面吗?

如果可以选,我宁愿拐小羽毛留在人间也不要和他一起上去的……”

她这一哭倒是将几个大男人哭的一顿手足无措,连忙手足无措拿出帕子,尽量轻手轻脚的给她擦眼泪,焦躁着劝。

“好了好了,可别再哭了,别哭,你再哭,伤好的会更慢的,疼的是你,这个旁人真替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