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九不是个暴脾气,可被她绑成粽子,又被封在第九层禁言了三年,彻底将原本修养不错的柒九,引出暴脾气了。
“卧-槽!还不错?这叫还不错?
还是一只宠物叫了下才记起……”
“好了好了军师大人,涵养,修养,别和一孩子计较呀?小孩子记性都不好……”
柒九暴躁;“我还涵养修养,你们都不知道这小鬼有多狠,对我都做了什么,
蛹呀!我被这小鬼绑成蚕蛹过了三年哑巴的生活,你们知道我的骨头有多痛苦吗!
你们知道我的内心有多煎熬吗!”
月小楼慵懒的打了呵欠,一只大手罩到她脑袋上,将她脸抬起来。
手指擦掉她眼角呵欠出的湿润,沉声问她。
“累了?”
月小楼被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比她高了一头多的男人。
男人依旧习惯的黑袍红绸衬,腰上一条暗红仙花纹锦带。
锦带上挂着一枚月牙古木雕,另一侧是个储物袋,还缠着他的千机鞭。
一头微卷墨发肆意散着,一双俯视着她的丹凤眼,专注的勾魂锁魄……
五官立体,轮廓刚硬,每个角度都能寻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也就是这三年来与他接触多了,月小楼习惯了这张脸的杀伤力……
也幸好这人对女人没那么花哨的手段,不然真要见一次崩溃一次了。
月小楼看的赏心悦目,本来给柒九嚷的不太愉悦的心情也散去几分了。
乖乖点头,眼皮茫然的打架道。
“嗯!还没怎么动手呢!
只算了幽欢的账而已,给她翻翻旧账,
就这样就撑不住了,比预料中的耗精神呢!”
千魇捏捏她刚刚才恢复点肉的小脸,无奈道。
“谁让你心急?提前出关,可不耗神?
说了若你真想在他们婚礼上去算账,大不了我亲自带兵攻他们天门,
将他们生生耗到你出关,还不是妥妥的?”
月小楼摇摇头。
脑袋抵在他胸膛上,双手习惯的圈住他精瘦的腰身,力量依托在他身上。
吴侬软语道;
“不一样的,那个时候就算天界撑得住,幽欢给神骨和神鸟那么侵蚀,也会撑不住的,
既然我活着,这账若不亲自与她算,我自己都过不去,结一笔算一笔,
现在只是提前出关有点急,回头修养回来就能成,错过与她之间的清算不成。”
千魇完全拿她没办法的一手托住她腰身,一手罩在她头上轻抚,
直到再次将她揽在怀中这一刻,才真正感觉到实实在在的踏实。
天知道她一意孤行要自己上去讨债那一刻,他多怕她吃亏,多怕她借机跑了,多怕她见了那个男人,就那么一去不回。
好在她好好的去,好好的回,并没有给外面任何野男人勾了魂。
“小妖……”
心窝给她的小脑袋钻的暖暖的,从胸膛里发出一声叹息,道。
“你呀!这性子,我算是真服了。”
这样说,语气里却只有心疼,一点也没责怪的意思。
被关了三年,还没明白他们这关系具体怎样个转变的左罡柒九,还没来得急问个究竟,后面风声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