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月小楼也从千魇怀中抬头,回头,就看见九烛已经从一只大鸟上跳下来了。
身后是她留给他断后的四个新收的神鸟侍卫,落地成四个年级差不多的男子,齐齐对她单膝跪地,正式拜见。
“我主安康,前来复命。”
“卧槽!”
这下本来拦着柒九别和小孩子计较的小个子男人,也经不住跳起来了。
“小鬼头,你这可以呀?
去天庭逛一圈,将腓腓和乾坤壶夺回来也就算了,还收了这么几只上古神兽回来?
这几只当年可是不亚于四大妖王的头疼人物呀?也就是在当时都已经比较稀有了,
家族力量不强大,又不会领导,这才形单影只,跟着荒那家伙的几个神将手下混差事,
搁当时战斗值也挺棘手的。”
“是吗?”
月小楼想到那三只自己只手就可碾碎的神鸟,又看看眼底这四只……
认真想了下,道
“原来想来是不差的,可这三年浪费了时光,加上滋养他们的力量不足,精度不纯,显然没当年那么神勇了。”
重明鸟几只,着实为在天界还有想另择新主的念头感到惭愧。
“我主圣明,既然我们已经重得肉身,以后必定加紧修炼,不负我主赐予重生之机。”
月小楼点点头,好像还算满意他们如今对她的态度。
“好说,既然你们对我有这份心意,我也不委屈比我年长这么多的你们,
以后同九烛一样,归我直接调配,
在我这没那多规矩,唯一的规矩是,
你们不负我,不负自己身为上古神兽的矜贵骄傲,我必不负你们。”
四人相视一眼,这一刻好像彻底放下心头的不安一样,由衷道。
“我等,必不负主人所望!”
“很好,起吧!”
月小楼看向他们身后的九烛,问。
“和我前后脚到,上面的妥了?”
九烛点头。
“他……藏不住了。”
月小楼心情复杂。
宗禄身为天地之主,却在这么多年行不义之举,其身份真假,月小楼不是一时兴起的揣测。
虽然也有想过上古时期诸神众多,不好管理情况下,若是有个荒那样的祸头子……
便是八荒乱的有他一手暗箱操作,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虽然也有想过身为天地之主,或许有诸多难为之处……
虽然也有想过,对他的妻子,孩子,或许他并未曾狠心到如此地步……
虽然有想过很多种虽然,很多种可能。
可最终他做了这么多事,未曾有丝毫悔悟……
反倒对如今他所拥有的权利,更偏执。
宁愿六界再生,
宁愿父子反目,让自己的孩子兄弟操戈,也不愿认错给魔界,给他一手所毁的那些人一个交代。
一切的一切,月小楼更加剧了对那个人身份的质疑。
可这一切没有证据,即便他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
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些人证还是魔界这些,根本无法让天界信服的人……
他如此处心积虑,便是千魇也无法准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