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诬陷师尊帮助她作弊,天雷池才能成功镀法身,
你的太子妃身上的灵犀软甲,就是你父亲当场从她身上生生撕下的。”
“……”
“然后正义凛然夺了她的神骨,然后当着满天仙神的面,装到他为你选定的太子妃身上。”
颤抖……
心口钻心一样,已经让他控制不住颤抖的疼。
流光也并不好受,每说一句她都能回到当时,再一次次经受眼看那个人所受折磨,而无能为力的痛苦。
可她表现的很平静,声音里甚至还有那么点丝丝的笑意。
如果不仔细点,根本察觉不到她声音里的颤音和……异样的腔调。
“后来怕是才有你知道的那一幕,她引荒神附体,她大闹天宫,
也因为荒神,她得以从那里逃脱了,
然后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你的父亲,幽欢,那些人,
他们对她又做了什么吗?”
他不想知道了,此时此刻他真的有些后悔追根究底了。
他听着都受不了,当时她这个受在身上的该怎么受?
他缩起自己,捂住耳朵,拒绝再听下去。
流光在看着他,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拒绝,继续用那种含笑带着颤音的声音说着当年的事。
“他们呀!明明知道她一个小仙,根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就因为你父亲说她出身不合,不属五行,又打着要平复魔族的旗号,
天阶云台上,他们就默许他夺了她的神骨,
只有一个人出手了,祝东风,结局你也知道,可显然对你来说不太重要,
她重要。”
“……”
“天台云阶下,他们协助凌霄殿,比追捕罪大恶极的六界魔头还起劲儿,
我觉得以荒神那老流氓的本事的话,带着她逃出天界,应该不会有问题,
可她没有逃下去,四处的找,
去你最常去的那些地方找,去你们常去的荧光湖找……
那傻姑娘……明明自己的路痴多严重一点数都没有,
加上天阶云台上被打成那个样子,能撑多久呀?
可她还是找,我就找她,总是慢她一步,
然后你知道等着她的那些地方是什么吗?”
“别说了……”
终于,他忍不住制止她。
流光没打算停下来,继续道。
“是那些一重又一重,好像总能找到她的天兵部,天将司伏兵,
幸好煎饼果子关键时刻靠得住,比你靠得住,
每每都先叼着她跑了,
就这样转了几天,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本该力竭消陨的突然大涨,
她一反之前狼狈窜逃的低调,
一手炸了天将司,一手轰了天兵部,
还有了六界皆知的红衣祸世,八荒乱真相被揭露,全天庭,甚至六界的神灵,被动承受禁术所带来痛苦,
她说,让羊古愧农转告陛下,让他解了铅华宫殿下的控心术,
洗的好好的,照顾的好好的等她去找他,不然……
她下一个轰凌霄殿。”
“别说了————”
凤羽的声音锋利起来,捂着耳朵的手暴起青筋,流光还是没打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