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清同样一拱手,看着二人离去,什么也没说。这十日的相处,林湛清知道,无论问什么,都不会得到答案。
这几天的事情太匪夷所思,林湛清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总之,林湛清没死,足够了。其他一切,先扔一边不管。
林湛清上了马,拿出一苹果。换了自在潇洒的神态,骑着马,悠闲地吃苹果。
流云山,和源堂。
“什么?师父师娘跟玉凝都不在流云山?”
林湛清对着和源堂众师弟问道。
“大师哥,我们也不知道师父具体去那里。只知道是去参加一个聚会。”
回话的是易恒,和源堂二师兄。十五六岁的年纪,比林湛清小两岁。瘦瘦弱弱的,脸上稚气未脱,特别的白净。
“那师父走之前,交代了什么?”
“师父说等大师哥回来了,让他去人由堂找月师伯。”
林湛清听了,直接出门奔人由堂而去。
流云五堂,环绕在流云山半山腰而建。各殿建筑风格样式差不多,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殿门前的对联。
人由堂的对联以金漆写就,字体古朴大气。流畅凌厉中,透着几分圆融。
上联:情开天地演众生化万物。
下联:爱以真心感慈悲汇大同。
横批:人明由真。
林湛清走来,刚要进殿门。童蝶正从里面出来,撞了个正着。
“林师哥?这么巧!听说林师哥出任务不在流云山,难不成刚回来就来看我了?”
童蝶杏目看着林湛清,嘴角弯起,连着眼角与眉毛通通弯起。一脸的笑容。
“林师哥是不是刚刚回来就来看我的?”
“额……一是来看师妹,二是来找月师伯……”
“没想到林师哥这么有心。”
林湛清话还没说完,就被童蝶打断。童蝶嘻嘻咯咯的,笑的越发欢喜。
“月师伯在不在?”
林湛清却忍不住,打断了童蝶的笑声。
童蝶被林湛清打断笑声,也不生气。回道:
“就在里面,要不,我去跟师父说一声?”
林湛清听见月师伯就在里面,直接走了进去。简直比人由堂弟子还像人由堂弟子,就跟在和源堂一样。
童蝶立马跟进去,随后立马又出来。
月师伯还是一身粉紫色宫裙,身材丝毫没走形。脸上也看不出岁月雕刻的痕迹。只有说话时,才露出一种带着风韵的语气。
月师伯正与林湛清坐着,说湛师侄好不容易来一次,发话让童蝶出去,嫌她这里闹腾的烦心。
林湛清一拱手,道:
“师侄有些日子没来看师伯,请师伯怪罪。”
月师伯却一捂嘴。
“嘻嘻嘻,湛师侄怎么跟我客气了。当年要不是韩墨临那个小子死不撒手,我早把你要过来给我当弟子了。”
“韩墨临那个小子。从小就不听话,师伯没少收拾他。那时候他小,武功也不行。只能老老实实让我收拾。”
“湛师侄这些年没受欺负吧?和源堂伙食怎么样?韩墨临没克扣你们生活费?”
“韩墨临的夫人白画,那个小妮子手段厉害。把韩墨临治的,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喘气都得思量着,生怕惹了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