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的他,一点不一样。”
林湛清老老实实的坐着,对于月师伯说的这些。只能保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笑也不行,不听也不行。林湛清就这样极力保持着。好一会,月师伯才尽了兴,不在说这些。看了看林湛清,问道:
“湛师侄这次来,有事吧?”
林湛清急忙回道:
“师侄这次来,就是想问。师父去哪了?怎么师娘和韩师姐也跟着。”
“湛师侄这段时间一直不在流云山,所以不知道。不光是韩玉凝,我门下元梦,地器堂于问,演物堂晏寒。都跟着韩墨临下山了。”
林湛清听了,更是摸不着头脑。
“师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是五大正宗举行个小聚会而已。”
“五大正宗,聚会。在哪里?”
“碧泉湖,金线山庄。”
碧泉湖,金线山庄,位于中原东南方。
山庄依山傍水而建,景色秀美。
清晨,山中迷雾萧肃。
正午,湖面倒映金粼。
傍晚,落霞催红山色。
静夜,微风袭人清凉。
楼高碧瓦黛色,庭院花草盈香。
雕栏玉砌不同样,莺歌燕舞雀鸣忙。
此时,山庄里热闹非凡。
五个人,坐在一处明亮并且装潢考究的厅堂。
一中年男子,剑眉星目,俊逸不凡。已经喝得迷迷糊糊,正是韩墨临。
其他四人。
一个打扮的像是爆发户,金色细丝绸的衣袍。手指上带着翡翠扳指,金戒指。尤其是耳朵上,戴了一个大金耳环。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亲切,倒是不像穿着打扮那样。
一个像是农夫,穿着粗麻布衣。脸色黝黑发红,颇为精壮。
一个是白净圆脸胖子,脖子已经胖的看不见。穿着长衫没系,敞胸露怀。
最后一人书生打扮,青色绢布的衣袍穿的整整齐齐。一把纸扇放在桌边。嘴上留着撇胡子,完全像是私塾里的教书先生。
这五人已经喝的七荤八素,晕晕乎乎,完全没了形象。
五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酒喝多了,说话也不那么利索
“我说韩墨临!你小子天天憋在流水山,想把我们这些老朋友忘了不成?”
“我哪敢啊!这些年收的徒弟,不得好好教导!要是还和你们几个狐朋狗友天天瞎混,没把徒弟教成才,岂不是辱了我韩墨临一世英名!”
“你小子一点儿都没变!二十年前你就喜欢吹牛!”
“要说韩墨临这小子,除了吹牛,没别的毛病。够朋友!够义气!我欠了他二百两银子,都三年了,一直没筹上。谁知道这小子张嘴就说,不用还了!真朋友!没得说!”
“什么不用还了!谁说不用还了!你别胡说!我现在是甩手掌柜,一个铜板的事也不管!”
“对对对!韩墨临这小子自从娶了人家白画,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之前谁能想到韩墨临竟然是个顾家的人!”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