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影响,大明星。”陈元笑着搂了搂她,“被人拍到,明天又上热搜。”

“拍到就拍到,反正我不怕。”

陈元的目光,越过叶冬离的肩膀,和苏薇对上了。

苏薇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得体,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陈先生。”她伸出手,声音柔柔的,“好久不见。”

“苏姐。”陈元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看着软绵绵的,可握上来的一瞬间,陈元感觉到对方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勾,若有似无,快得像错觉。

苏薇的眼睛弯了弯,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陈元看懂了那个口型:“晚上搞一炮!”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松开手:“苏姐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苏薇笑得愈发温婉,“伺候我们家冬离,是应该的。”

她特意在“伺候”两个字上,咬得轻了些,柔了些。

叶冬离毫无察觉,挽着陈元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一路的见闻。

姜伟在后面拖着行李箱,看着前面这一幕,啧啧称奇:“这狗东西,连人家经纪人都不放过,真是个牲口。”

一行人上了车,直奔龙泉。

路上,叶冬离摘了口罩,趴在陈元腿上,仰着脸看他:“你瘦了。”

“想你想的。”

“贫嘴。”叶冬离伸手捏他的脸,忽然又凑近了,皱起鼻子闻了闻,“咦,你身上怎么有股中药味?”

“补肾的。”陈元面不改色。

“补肾?”叶冬离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你肾虚?你干什么了你?”

前排的苏薇,肩膀轻轻一抖,差点笑出声。

当天晚上,鼎皇娱乐会所灯火通明。

侯三带着一帮人忙活了一整夜,气球、拱门、花篮、红毯,从街头摆到街尾。

叶冬离在三楼的休息室里彩排,歌声顺着窗户飘出去,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

陈元站在五楼的贵宾厅,透过窗户看着楼下忙碌的人群,点了根烟。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第二天中午,开业仪式。

剪彩,舞狮,鞭炮,锣鼓喧天。

鼎皇娱乐会所门口,人山人海,把整条南街堵得水泄不通。

主持人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气氛烘托到最高点,然后一挥手:“下面,有请,著名歌星,叶冬离小姐!!”

“轰——”

人群炸了。

“叶冬离?哪个叶冬离?!”

“就是那个唱《山那边》的叶冬离?一线歌星?”

“卧槽!一个酒吧开业,能请来叶冬离!!!”

叶冬离一袭红裙,从红毯那头走上临时搭的舞台,台下瞬间沸腾,相机举成一片森林,闪光灯咔咔咔响成一片。

两首歌唱完,整条街的人都疯了。

鼎皇娱乐会所的名字,瞬间传遍了半个蜀都。

五楼贵宾厅,陈元站在窗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娃这颗明棋,今天算是真正立住了。

可麻烦,也随之而来了。

下午三点,场子里渐渐上客,门口忽然来了一伙人。

七八个花臂大汉,簇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金链子的中年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花蛇!!!

他进门就往最贵的卡座一坐,翘起二郎腿,把脚往茶几上一搭,扯着嗓子喊:“服务员!你们这儿最贵的酒,给老子来十瓶!”

酒上来了,花蛇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眉头一皱,啪的一声把杯子摔在地上。

“什么破酒!”他扯着嗓子吼,声音盖过了音乐,“假酒!鼎皇卖假酒!兄弟们都看看!新开的场子就敢卖假酒!这他娘是要喝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