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耸了耸肩，双手摊开：

“当初我跟她在酒店房间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紧张她？莫非……”

他面带戏谑地冲他挑了挑眉毛，“面具少爷已经悔悟，知道辜负了真心人，彻底爱上人家了？”

艾千道喉咙滚动了几下，终是“嗤”了一声：“女人，只会拖慢我拔刀的速度。我只要勾勾手指，她就会乖乖回到我身边。”

楚阳脸上写满了“我信你个鬼”，不过马上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没资格说教你。但一个女人肯为你做到这般地步——”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你要是还不疼人家，可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本意是劝合，艾千道却直接炸了毛，根本没抓住重点。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哪般地步？我就说那女人自从跟你混了几天之后，就不愿意搭理我了！以前她可是赶都赶不走的！”

楚阳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你这么聪明个人，为啥连女人的心思都猜不透？误判婉凝对你一往情深，还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他语气忽然认真了一瞬，“李云绾不是你的退路，艾千道——她是唯一愿意在你执迷时，还站在原地等你回头的人。”

艾千道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楚阳转身要走，又丢下一句，轻得像风：

“别等到她真走了，你才想起她的好。那时候，可没人替你擦眼泪——毕竟，拔刀再快，也斩不断后悔。”

艾千道站在原地，拳头松了又紧，最终狠狠踹了一脚石凳。

“……谁他妈要你教我做人！”

他骂完，盯着楚阳背影，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又酸又恨：

“靠！怪不得你他妈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

楚阳脚步没停，只懒洋洋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羡慕啊？那你努努力呗，多烧香，多积德，下辈子投个好胎。”

艾千道一愣，随即破口大骂：

“滚你妈的！老子这辈子就够好了，还用等下辈子？”

楚阳头也不回，挥了挥手指，像赶苍蝇似的：

“那你就继续单着吧，拔刀快，不如桃花旺啊。”

不远处的萧岳宁等一众红颜全都掩着嘴，笑出声来。

萧岳宁拳头在楚阳胸口轻捶了一下：“你可真坏！把那家伙都快气死了。”

楚阳耸耸肩：“没办法，谁让他不自量力，总想着压我一头？”

语落吗，他收敛戏谑之色，表情认真了几分。

“你和爷爷真商量好了？不怕萧家百年根基毁于一旦？押宝在我身上，不确定性太多。”

萧岳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你要是造反，我逃得掉吗？萧家逃得掉吗？早知道这样，当初在龙渊监狱，你就不该管不住自己兄弟。”

楚阳尴尬扯了扯嘴角：“不是，你这话好像说反了吧？当初……”

“闭嘴！”萧岳宁傲娇扬起下颚，眼神却带着一抹狡黠，“这件事，我有最终解释权！”

楚阳看着她那副“死不认账”的样子，无奈摇头，眼里却闪过一抹只有她才懂的温柔。

华夕月看二人嬉闹完毕，这才走上来。

“我给爷爷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开始联络各大世家，争取先稳住局面，不管上层如何动荡，各大世家要联手护住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