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铃声叮咚叮咚的响。

薄曜走出去开门,挡在门口一脸淡笑:

“霍司长,霍太太,您二人怎么回事?上午不还在霍家吃饭,怎么,晚饭要到我家里吃回来?”

霍政英嗅到从屋内飘散出来的饭菜气息,嗓音裹着怒:

“照月呢,又在大着肚子给你当保姆?”

男人伸手挡开薄曜,抬脚走了进去。

照月穿着围裙,手上端着饭碗。

薄曜后一步到,看见照月身上那副打扮时,眼神质问的落在她身上。

照月温婉笑笑:“咦,你们怎么来了?这个点儿应该还没用饭吧,那就坐下来一起尝尝?”

顾芳华小声叮嘱一句:“你情绪放平和些,下午量血压都一百八了,多吓人。”

走到厨房里帮着照月盛饭,看了一眼厨房的景象,叹了口气:

“这大着肚子做饭是手脚不便利,厨房跟战场似的。一会儿让物业的人来收拾,你不要再动手了。”

“好。”

照月笑着回,眼睛悄悄看去调料台。

发现新买的醋少了一半,不由得开始担心那盘红烧排骨了。

趁着顾芳华走出去时,又赶紧将灶台上还没端出去的那盘见手青给倒垃圾桶了。

她不想一会儿霍家人说薄曜给他们投毒。

餐厅里,霍政英眼睛扫了一下桌上的盘子,眼神填满压迫感:“两个人吃八个菜,薄曜你挺难伺候。”

薄曜眼梢扫了一眼照月,不疾不徐的回:“我从来都很难伺候。”

“哎,霍政英,你先吃两口菜吧你。”

江老太太说了句后,夹起块红烧排骨放嘴里一嚼,连忙吐了出来:“哎哟,给我牙崩得。”

顾芳华也夹了块红烧排骨尝了尝,脸色诧异。

照月不是厨艺很好吗,红烧排骨怎么那么酸,肉又老。

估计是怀孕了,精力不济,没注意看调料。

顾芳华在心里很快找好借口,强行将排骨吞了下去:“味道还行,嗯,还行。”

霍政英没动筷子,镜片后的眸深沉似大海,沉默好一会儿才启声:“月月。”

照月手里筷子一顿,眼神落了过来。

餐厅橙黄的光影落在霍政英面庞上,他神色柔和下去,又似填满浓浓的伤感。

“你真要嫁给薄曜吗,是无论如何都要嫁?”

霍政英眼神认真,非常严肃:“你想好再回答我,我只问这一次。”

薄曜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全场最松弛之人。

照月没做犹豫,眼神坚定:“嗯,我要嫁给他。”

霍政英缓缓点首:“好,我知道了。”

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眼神忍着强烈的痛处:

“月月,你这三十年来的遭遇,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霍家认女不是名分问题,更不是一场晚宴昭告天下,就能掩盖这三十年的过错与遗憾。

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既然你已认定薄曜这个人,作为责任深重的父母,应该为你送上第一份大礼。

这是祝福,不是博弈。

即日起,霍氏集团旗下所有稀土股份,包括稀土企业管理权,将作为你的嫁妆陪嫁到薄家。

你要把稀土股份转给薄曜,还是要留在你自己名下,全由你自己处置。”

江老太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霍家现在手上攥着的稀土市值千亿。

从政治层面来说,还是核心战略资源,制衡美日的利器。

原以为霍家能给五分之一就已经相当不错,所有稀土,她幻听了?

照月半张着嘴,满脸诧异:“啊,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