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看,上面隐约有纹路。

像是一张脸。

又像是一个符号。

清风道长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

“善。”

他将石头放在坛心位置。

——

接着,是立坛门。

他取出八面黑色小旗,旗上绣着金色的符文。

他让杨乘清帮忙,按八卦方位,将旗插好。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每一面旗,都插得笔直。

旗上的符文,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

然后,是安坛器。

他让人搬来一张供桌,放在坛心后方。

桌上铺黄布。

布上,依次摆放——

一个铜铃。

一柄桃木剑。

一叠符纸。

一盒朱砂。

一支毛笔。

一个墨斗。

一碗清水。

一碗白米。

一碗黑豆。

一碗朱砂粉。

——

一切准备就绪。

清风道长站在供桌前,闭上眼睛。

口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大。

众人听不清他在念什么,但能感觉到,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像是召唤。

又像是祈祷。

念了好一会儿。

他睁开眼睛。

转向那个装着祖师爷法令的木匣。

他深吸一口气。

伸出双手,轻轻打开木匣。

众人伸长脖子看去。

只见木匣里,躺着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通体乌黑,不知是什么材质。

上面刻着两个古篆字——

众人不认识。

但清风道长认识。

那是——

“敕令”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三清门下,代天行法”

清风道长双手捧起令牌,举过头顶。

跪倒在地。

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

然后,他起身。

转向赵立。

“赵小友。”

赵立上前。

“需要我做什么?”

清风道长捧着令牌,走到他面前。

“你将真气,注入此令。”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郑重。

“记住,不可急躁。真气要缓,要稳,要连绵不绝。”

“此令乃祖师爷传下之物,已有数百年。它……需要唤醒。”

赵立点头。

“明白。”

他看着那块令牌。

乌黑的表面,隐隐有暗光流动。

那暗光,和太阿剑的光芒,有几分相似。

他深吸一口气。

伸手,握住令牌。

触手冰凉。

比太阿剑更凉。

但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凉。

而是一种……

厚重的凉。

像触摸一块千年的寒玉。

他闭上眼睛。

丹田里,真气缓缓涌动。

他控制着真气,让它顺着经脉,流向右手。

流过手腕。

流过手掌。

流过指尖。

然后——

注入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