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同样疼得不轻的雷斌慌忙抬手道:“等等……程总你……刚刚不还说好了跟我们各走各路的么?”

“我可没说。”程砚柱谈笑间又是一拔一戳。

所有兄弟随之痛叫以上,雷斌更是仓惶举杯。

“Val''kha sephúr: Zen rhak Val''gor!”

一声咒语过后,只见程砚柱脚下的男人突然一阵抽缩,身上逐渐浮现出一个个血淋淋的洞口,仅有的血色开始从他脸上退去,片刻间便泄了最后一口气,一脸扑到了地上,再无生气。

“雷总杀自己人还真是果断啊。”程砚柱这便踹开尸体,抬起长枪指向前去,“接下来,是我过去,还是你们过来?”

如此谈笑间,程璃弦和邓轩也站到了他的左右身后。

程璃弦眼见这场面,双目一紧,当场便要抽出那满是血污的十字架。

“别,还不需要。”程砚柱抬手道,“这柄枪足够了,说是能破除污秽,我以为只是修辞,没想到还真有这么直观的污秽。”

“我只是恶心他们……”程璃弦勉为其难收回了十字架,蔑看向雷斌一行人冷笑道,“来啊,我也是女的,胸比那两个加起来都大,来搞我啊?”

一堆人见状当场一退。

但还真有几个不要命的朝程璃弦瞄了过去,其中甚至包括了林睦和露露。

眼见这发展不太对,程砚柱连忙闪身挡在妹妹身前,无往不利的他还头一次这么狼狈。

雷斌此时也才缓了过来,远远看着程砚柱道:“程总……我们无意与你为敌……从他们手里抢到的规则,我们可以平分。”

“为什么要和你们分?”程砚柱不解道,“你们已经拼成这样了,不都是我的了么?”

“………………”雷斌一愣,紧跟着又是一个咬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一直就是这么设计的么……程总……”

“你的思维也只能到这里了。”程砚柱微微摇头,指着茶水间前的李溯道,“动动脑子,这个人连杀死这么可爱的女生再自杀的决心都有,怎么可能说出胜利规则?”

“……”

“明白了么?”程砚柱摊手道,“抢夺他们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不然轮得到你们?”

雷斌面色微微一狞,一阵哑然后问道:“那你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程砚柱只举枪一笑:“还不够明确么?”

“……可我早说了,我们不想与你为敌……”

“首先,不是你说的,是那个阴着脸的朋友说的。”程砚柱说着看向地上的那具无心尸体,似是有些惋惜,但也就是简单惋惜了一下后便继续说道:

“其次,战车一旦启动,就再也无法停下,你们在干掉李溯后,只会毫不犹豫地回头干掉我们,我怎么可能连这个都想不到?

“最后,我不介意你们两败俱伤,以此看清李溯的所有底牌。”

程砚柱说着转望李溯,似是有些调戏地说道:

“用某个消耗性奖励品【伪装他人】。

“以鲜血祭入提灯【创造黑域】。

“以及你那匪夷所思却又极其短暂的【速度】。

“很遗憾,你的三张牌,已经打没了。”

李溯干笑一声,正要说什么,程砚柱却抢先抬手道:

“好了,不要再虚张声势了,你都在杀妹了,这就是穷途末路最好的证明。

“这当然完全不是你的错,你已经优秀得吓人了。

“陷入这个局面的唯一原因,就是雷斌的战车冲向你们,而不是我。

“如果雷斌在二楼选择跟我们鱼死网破,那现在救场的天降英雄就会是你,你同样会看清我的全部底牌,说出与我类似的话。

“现在舒服点了么?”

李溯竟有些无言以对。

但也确实好像……

舒服点了……

他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远远与程砚柱点了个头。

程砚柱微笑颔首回礼后,便又抬枪一挥,信步向前迈去:

“好了,我赶时间。

“一起上还是被我各个击破?”

眼见程砚柱孤身上前,那剩余二十几人的队伍反倒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