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斌此时也知再无和谈的可能,忙又举起圣杯吼道:“退什么!上啊!!”

“上了的人只会被你除名吧!!!”一人边退边喊道,“就像刚刚那个兄弟一样,被程砚柱抓住猛戳的那个人,根本没人会救他,唯一的结局就是被除名!!”

“一起上不就好了!!”雷斌吼道。

“那你先上啊!!!”又一人吼道,“你根本就是在拿我们当炮灰和奴隶!!死的都是兄弟们,就他妈你一个人躲在后面!!!”

“妈的,你不是我兄弟!!!”雷斌大骂着举起圣杯,“Val''kha sephúr: Zen rhak Val''gor!”

那人应声倒地,过往的伤口开始浮现……

然而,在一阵抽缩过后,他却并没有咽气,反是颤颤巍巍支撑起身体,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还活着……”短短一叹后,他便飚着哈喇子冲向逼来的程砚柱,当场就是一个3米长的漂亮滑跪,“程总!我跟他们不再是兄弟了!!我宣誓效忠程砚柱!!”

“接受。”程砚柱将枪头向旁挥了挥,“去那边。”

“是!!!”那人满脸一喜,一步一挨却又莫名欢快地地朝另一侧墙边走去。

其余人见状当即也都停下脚步。

“程总……我也……”

“我放弃了……我去您那边……现在加入还有抚恤金吗?”

“我他妈我早看雷斌不对了!这边的情报我都汇报给您!!”

眼见众人接连倒戈,雷斌怒而举杯道,“你们他妈的都想死吗!!”

却见那群体齐齐回头,争先恐后道:

“快快,先把我除名!!”

“我先!!!”

“我最看不起你了雷斌,你做的什么几把游戏!!”

“所以每次和赵梦瑜上床到底有多久啊雷总?”

“你是傻逼!!!”

此起彼伏莫名的骂声中,雷斌被激得仓惶后退,一个不稳直接坐倒在地。

他却也没再理会这群人,反而远远朝程砚柱吼道:

“程总!!我也可以效忠您!!

“兄弟们今后对您唯命是从!!!

“相信我程总,我比那几个应届生好用!!!”

“到此为止吧,雷斌。”程砚柱并未再多看雷斌,反是看向地上的无心尸体道,“你已经回不了头了。”

“妈的……你……你们……”雷斌蹬着腿退到墙角,看着对他不屑一顾的程砚柱,看着那一个个怒目而视的属下,终是一个咬牙,“那就……都给我……一起死吧!!!”

他突然将圣杯双手捧起,仰头高喊道:

“Miriel, Akh?-Vaal!”

(无上的米瑞尔啊!)

(Or rhak-var Val''gor-thul, mir voz!)

(我将兄弟会的一切尽献与您!)

“Voz-kha var-zeth!”

(愿您降下的伟力!)

“Or-tha, Rhom-tha!”

(连同我,连同这个世界!)

“Thul mir... Voz-Gul!”

(全部化为……您腐烂的躯体!)

此刻,仿佛真的收到了他的呼喊一般,圣杯上全部的血管突然暴起,浓腐的血浆崩裂而出,于飞溅中又化为新的血管。

无数的血管像是飞速生长的根须一样向外延伸着,无限细分地连向了兄弟会的每个人。

“兄弟们”的眼神似是要逃跑,但肢体却被一股莫名的伟力所震撼,无尽的混乱如黑潮般涌入他们缝隙一样狭小的意识。

他们的过往,那如年轮般用一整个人生所累积的一切,只在这瞬间崩灭。

他们的眼皮开始上翻,身体开始抽搐,唇头开始呓语。

呲——

呲呲——

那一根根血管,开始接入他们的身体与大脑。

最后的生气于他们脸上消失。

他们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