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穷困潦倒。

什么不敢花钱。

全都是演出来的!

“妈。”

“爸。”

“原来你们刚才那副惨兮兮的样子。”

“都是装的?”

“你们每天在家里。”

“过得就是这种神仙日子?”

“你们刚才该不会是故意装穷。”

“为了套我的话吧?”

苏海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一瓶茅台拧开盖子。

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哎!”

“你看我儿子他不傻嘿!”

苏海夹了一块白切鸡塞进嘴里。

边嚼边乐。

“儿子。”

“你就说你爸我从小到大最相信的人是谁?”

“那就是你啊!”

“我自己的种。”

“我能不了解?”

“我就知道我儿子迟早是能赚大钱的料。”

“哪可能去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嘛!”

苏海放下酒杯。

用筷子指了指苏牧。

“我们就是单纯好奇。”

“你这整整一千万。”

“到底是哪来的。”

“你要是真发财了。”

“怎么不提前跟家里透个底?”

“你看。”

“我们要是不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不套套你的话。”

“你能如实交代吗?”

苏牧满头黑线。

无言以对。

姜还是老的辣。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要不是刚才被逼到那份上。

他顶多说自己是开公司赚了点钱。

或者干脆瞎编个买彩票中大奖的理由搪塞过去。

谁能想到这老两口为了套话。

连道具都用上了。

防不胜防啊!

苏牧认命地叹了口气。

拿起筷子。

夹了半个狮头鹅的鹅头。

狠狠咬了一大口。

肉质紧实。

卤汁醇厚。

香味在口腔里四溢开来。

苏牧眼睛一亮。

又啃了两口。

“妈。”

“你这手艺有进步啊!”

“以前你做饭那叫一个难吃。”

“不是盐放多了就是酱油倒翻了。”

“现在竟然进步神速。”

“这鹅卤得绝了!”

马冬蓉正拿着一张湿巾擦手。

听到这话。

她嫌弃地摆了摆手。

“去你的。”

“这菜哪是我做的。”

“是我花钱请阿姨做的!”

马冬蓉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伸出双手在苏牧眼前晃了晃。

十根手指白皙水嫩。

指甲上还做了精致的美甲。

“你看看妈这手。”

“刚去城里做的美容保养。”

“现在咱们家有钱了。”

“谁还亲自下厨做饭啊?”

“那不是白瞎了我这双好手吗?”

马冬蓉拉过椅子坐下。

满脸得意。

“我跟你爸商量过了。”

“咱家现在请了两个保姆。”

“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一个专门负责买菜做饭。”

“一个专门负责打扫卫生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