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怎么着?”

“一个月工资才8000块!”

“简直太值了!”

苏牧嘴里的鹅肉掉在盘子里。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家亲妈。

“哎呦我去!”

“你们老两口这也太会享受了吧!”

“请两个大学生保姆?”

“我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

“都没有你们过得这么滋润!”

苏牧酸了。

彻底酸了。

他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鹅骨头吐在盘子里。

眼珠子转了转。

“哎。”

“爸,妈。”

“反正我都回国了。”

“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

“要不我搁家里多住两天好了。”

这话一出。

堂屋里的气氛变了变。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

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马冬蓉凑近苏牧。

压低声音。

显得十分为难。

“儿子啊。”

“这事儿……”

“恐怕不太好办啊。”

苏牧一愣。

“怎么了?”

“我回自己家住两天还不行?”

马冬蓉搓了搓手。

小声嘀咕。

“你这情况特殊啊。”

“你现在是傍上了富婆。”

“吃的是人家的软饭。”

“你这大老远跑回娘家……”

“哦不,跑回老家。”

“这富婆能乐意吗?”

“人家能让你随便往外跑?”

“万一惹人家不高兴了。”

“把你扫地出门。”

“那可怎么办,你得有职业素养!!”

苏牧听得满头黑线。

“不是!”

“妈!”

“你们是不是对傍富婆有什么误解?”

苏牧放下筷子。

试图纠正父母那扭曲的价值观。

“我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

“夏青梧她人很好的!”

“平时管我是严了点。”

“脾气也有点大。”

“但她思想很开明的。”

“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变态富婆!”

苏牧越说越激动。

拍着胸脯保证。

“再说了。”

“我又不是上门女婿。”

苏牧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理直气壮。

但他没注意到。

坐在对面的苏海和马冬蓉。

在听到某个名字的时候。

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马冬蓉则拿起筷子。

热情地给苏牧夹了一只大鲍鱼。

“哎呀。”

“原来叫夏青梧啊。”

“这名字好听!”

“一听就是个有福气的姑娘!”

马冬蓉笑得合不拢嘴。

“儿子。”

“多吃点。”

“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好伺候人家青梧。”

苏牧夹着鲍鱼的手停在半空。

看着父母那两张写满“八卦得逞”的老脸。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

把夏青梧的名字给爆出来了!

苏牧一拍脑门。

仰天长叹。

这防不胜防的套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