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赴:“……”
周赴不说话,嘉措使起小性子朝前走:“你不让我骑,我就不上车。”
周赴控制车速跟在嘉措身后:“你吃定我,是不是?”
嘉措本来佯装冷脸,听见周赴的话,得逞一笑:“是啊。”
周赴气笑了,微点头:“是,我确实没办法丢下你,只能让你骑,但回去,我会一五一十跟你阿妈说,你自己考虑后果。”
嘉措停下脚步,咬唇盯着周赴。
少女的娇怒嗔怪,周赴不为所动,周赴双手环抱胸前,挑一下眉梢,姿态散漫地跟嘉措耗着。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道粗矿的男声:“好啊!你不是哑巴!你是汉人!!”
周赴和嘉措同时转头,是刚才那个购买周赴虫草的虫草商。
周赴立刻把住摩托车把手:“快上来!快!”
嘉措飞快跳上摩托车,抱住周赴:“快跑!快跑!”
摩托车拖着浓重的汽油味,一溜烟冲出去。
虫草商跟在后面追:“你们俩个汉人,站住!”
嘉措回头,急得不得了:“周赴!你再快点呀!”
油门已经到底了,周赴:“最快了!”
虫草商跟着摩托车追出几十米,才停下脚步。
等看不见虫草商的人影,确认安全,嘉措整个人泄气,疲软地趴在周赴背上喘气,语气庆幸:“没追了,没追了……”
周赴没比嘉措好到哪里去,全身紧绷,背心溢汗,听见嘉措的话,终于松一口气。
周赴从未有过如此的经历。
狼狈的。
幼稚的。
跳脱的。
山峰交错连绵,山坡交叠起伏。
摩托车驶离乡村,碾过碎石子路,青草气逐渐盖过酥油茶,清香从鼻息钻入,直抵肺腑。
风,佛过脸颊,划过耳朵,吹响路旁的经幡。
“啊啊啊~~~”嘉措张着嘴巴,在周赴耳畔玩着风,刚才闹着要骑摩托车的耍赖,刚才被虫草商追赶的紧张,已经全部抛之脑后。
周赴忽然笑了。
嘉措闭嘴,下一秒,迎着风好奇:“你笑什么?”
周赴逆着风回答:“没什么。”
周赴只是感觉松快愉悦,身体无限的松快,胸腔挤满愉悦,所以,莫名地笑了。
下午。
周赴在房间,用五金店买来的工具,将机器狗拆解。
“咚咚咚。”敲门声。
周赴放下手上东西,去开门。
嘉措站在门外,模样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发现,你给我买了好多巧克力。”
周赴故意逗人:“如果知道你会跟我吵着闹着骑摩托车,我就不给你买了。”
嘉措急忙伸出食指,在自己嘴巴上比了比,警惕地转头看:“你别提,你小声点儿!”
周赴笑:“现在知道怕了?”
嘉措看穿周赴的戏弄,抿抿唇,脸颊羞臊,眼眸却灵动:“骗人。”
无意间,嘉措看见周赴房间里,一地的散落。
嘉措走进房间:“你在干什么啊?”
不等周赴回答,嘉措看出个端倪,皱着眉头可惜地‘啊~’一声:“你怎么把它拆了?”
周赴:“它坏了,我要把它修好。”
嘉措看着一地零件,最小的,还没指甲盖大,还有好几块面板,上面缠绕细细的电线,她很怀疑:“这能修好吗?”
周赴:“能。”
嘉措:“这么肯定?”
周赴没有一点迟疑地‘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