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律师见过陆砚深,但也仅仅是从财经新闻和电视上,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人。
现在大活人坐在他面前,有些激动,“陆总,没想到会遇到您。”
“你是?”
他是坐下才发现江莹和宋瑾修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哦,我是顶点律所的刘恒,幸会幸会。”
刘律师站起来探着身子跟他握手,陆砚深疑惑地看了眼江莹,微微颔首客气地伸手。
“没想到您跟江小姐关系这么好。”
陆砚深,挑眉:“我太太,能不熟吗?”
宋瑾修垂眸,从陆砚深进来他就没有说话,听到他坦然说江莹是他太太是,抿唇笑了下。
“哦,原来是陆太太。”
刘律师震惊之余更是想不通,陆砚深的老婆怎么会找上他?还跟宋瑾修关系那么好,他差点以为,宋瑾修跟她是一对儿呢。
“陆砚深,你可以走……”
陆砚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握着她的手道:“昨天说了请宋总吃饭,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挺合适。”
他说着自顾自地让服务员加餐具。
宋瑾修被他点名,缓缓抬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有点冷,“陆总,你这样没有边界感,让人很不舒服。”
刘律师阅人无数,刚还奇怪宋总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没想到开口就是引雷。
陆砚深不以为意笑了下,“宋总明目张胆惦记别人老婆也让人很不舒服,毕竟我跟江莹现在还睡在一张床上。”
“陆砚深……”
江莹这会儿脸有些烫,昨晚的事明明是他威胁自己,现在倒成了他攻击师哥的武器。
“你赶紧走,我还有事要跟刘律师谈。”
“对对对,陆太太确实早就跟我打了招呼。”
刘律师看两人不对付,赶忙打圆场。
宋瑾修却笑道:“不用,怎么说陆爷爷对我也算有恩,我跟陆总也算有渊源。”
陆砚深撩起眼皮看他,之前他是真心想着要谢谢宋瑾修,但现在坐在一起,他看到宋瑾修看江莹的目光莫名就心烦。
他冷笑道:“渊源深厚。”
说话间,开始陆续上菜。
江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看着明明不喜欢彼此的两个人面上风平浪静,言语却不遑多让,头疼。
——这场面,让她想到一个词“修罗场”。
她当然不会把陆砚深的敌意归于喜欢或者是爱,那单纯就是男人的占有欲。
陆砚深也曾亲口说过,他的东西,即便自己不要别人也休想碰。
说来也奇怪,宋瑾修温润的气场在遇到陆砚深冷冽的气场后,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变得强硬了起来。
江莹看着眼前刚上来的香煎小排突然没什么食欲,感觉自己像是夹缝中生存的小可怜。
明明不对付的两个人,这会儿就这么各带气场地静静坐着,让她莫名觉得紧张得有些气闷。
良久沉默,陆砚深拿起水杯,淡声开口,“宋总,我胃不好,莹莹不让我喝酒,今天以茶代酒谢你昨晚奋不顾身帮莹莹。”
江莹:“……”
狗东西,他喝酒还少吗,这会儿恶心谁呢?
宋瑾修:“陆总客气,我五年前就护着莹莹,跟你谢不谢没有关系,而且刘律师不喝酒,我们就没打算点酒。”
刘律师点头,“对对对,今天就是想听听陆太太的诉求。”
陆砚深:“什么诉求?”
“跟你没关系。”江莹瞪了他一眼,朝刘律师客气道:“刘律师,不好意思,回头我们电话里说吧。”
“不用说,事情我已经交代给公司的法务李律师,他已经在帮你取证。”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江莹疑惑了,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