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摇头:“我不能赌,能躲过一次,未必下次就有这么幸运。”

她不知道柳娴宁什么时候会发难,所以她要准时回去。

崔嫂:“那我叫春桃或者秋菊送您?”

“不用,我自己能行。”

说着,便直起身子往谢府的方向走。

街道商铺都关了门,狭长的街道空无人烟。

平日她会在店铺打烊前两个时辰回去,今日倒是第一次这么晚。

月光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将她歪斜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阵微风吹过,沈栖迟没来由地一阵发寒,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紧紧盯着她。

可当她回过头去时,留给她的只是空荡荡的街道。

沈栖迟摇摇头,恐怕是自己生病头脑不太清醒吧。

可没走两步,她忽地又感觉到一阵灼热视线。

她的脚步忽地顿住,不再往前,正当她准备回过头去看时,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脖间传来微痛。

是刀!

挟持的人颤抖着声音道:“给……给……钱!”

识时务者为俊杰,沈栖迟从头上拔下簪子,给了身后的那个人,面色平静地问:“够吗?”

那人颤抖着手,正准备接过簪子,却被沈栖迟攥住手腕,一个闪身将他压在地上,别过手臂。

“啊!疼!”那人惊呼一声。

不等沈栖迟说话,一群人便从阴影里跑了出来,各个带着家伙事儿,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为首的冷哼一声:“没想到一个小娘们居然会武功,有意思。”

月光将那群人映得面目可憎,他们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羔羊,发着骇人的光。

沈栖迟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他们,她将地上那人放开。

谁知那人刚起身,便被为首的人一脚踢到了一边:“没用的东西,就这还想跟我们混?”

那人跪在地上,匍匐着跑到他的脚底,哭喊着:

“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家孩子还需要治病!求你!”

为首那人再次将他无情地踢开,又啐了他一口。

身后的小弟一拥而上,拿着棍子就要打他。

“慢着!”

沈栖迟将头上的头饰褪尽,又把手腕上的镯子摘下,交给了为首的人:

“这些,都给你们,放了他。”

“哟~”为首的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方才离得远了些,没看清沈栖迟的面貌。

现下她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美得惊人,那人动了歪心思。

危险的气息一步步靠近,那人摩挲着下巴,带着玩味:

“你这么乐于助人,要不再让我们玩玩,兄弟们已经很久没有玩过女人了!”

沈栖迟以为他们只想要钱,没想到他们还……

她被逼到了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纵使她有些拳脚功夫,但一堆人她根本打不过。

身后的男子再次扑上前去,哭道:

“你们要钱就行了,怎么能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姑娘把钱都给你们了!”

为首的更加不满,暗骂一句:“多管闲事!”

身后几个人提着棍子朝着男人身上打去,棍子打在皮肉上,发出一阵阵闷响。

沈栖迟自顾不暇,她的四周都被堵死了。

“来吧,我们会让你快活的!”

说着,为首的那人就开始脱衣服,一旁的人上前擒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官眷女子,你们这样是会被下狱的。”

沈栖迟的威胁并未起效,反而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一群人哄然大笑:“都活不下去了,还说这些?”

说话间,那人抱住她,撕扯着她的衣衫……